看著一臉糾結。
褚琉白好奇:「大哥哥,你怎麼了?」
不等謝祁臻斟酌好用詞,一旁跟著進來的舒珏已經大喇喇的開口了。
「阿姐,我聽他們說你是因為委屈才生病哭了的,就是那啥心思郁於結,你是怎麼了。」
褚琉白:「……」不提這個我們還是親姐弟。
只是她一轉頭,就看到謝祁臻也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等候著她的答案。
「白白,是誰讓你受委屈了,你和大哥哥說,你放心,大哥哥肯定不會讓那人好過。」 謝祁臻眼中閃過一絲戾氣,讓褚琉白相信他說的肯定是真的。
褚琉白哭笑不得:「大哥哥,怎麼你也聽信這臭小子的話,覺得我是因為受委屈了?」
褚琉白當真是不可思議了。
謝祁臻難得的糾結:「可是那天紀大夫來給你把脈就是這樣說的。」
褚琉白:「……」她改明兒一定要去找一下紀大夫,問問紀大夫她褚琉白哪裡得罪他了,平白污人清白。
褚琉白輕咳兩聲:「大哥哥你放心,我真沒事也沒受什麼委屈,我那天就只是生病了然後爹爹也剛走就覺得有些感傷,所以才哭的。」所以你不用猜那些有的沒的了。
「真的?」
「自然是真的,大哥哥你放心,如果我受了委屈肯定會和你說的。」
謝祁臻這才放下心來,看著褚琉白略顯疲憊的樣子。他伸手將蓋在褚琉白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道:「白白,你先休息,我們晚點再來看你。」
褚琉白不拒絕,她確實是覺得有些累了,便順著謝祁臻的動作躺了下去。
「那阿姐,我們先走了,等晚上我過來陪你用膳。」舒珏也跟著道別。
出了褚琉白的院門,謝祁臻又是一副清冷不近人身的樣子,看著謝祁臻這仿若兩人的樣子,舒珏嘖嘖稱奇。
這是不是代表謝大哥對阿姐有意思啊,不過阿姐才十三,謝大哥多少歲來著,阿姐也太小了吧,不過村里也有很多人是先定親的,那是不是以後謝大哥就成自己姐夫了。
正當他亂七八糟想著事情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句。
「在想些什麼?」
舒珏毫不遲疑的答道:「我在想以後謝大哥是不是就是我姐夫了。」
話一出口,舒珏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耳邊這就傳來了一道仿佛夾雜了寒冰般的嗓音:「看來你禮儀學的還不夠好,那這幾天就不要出門了,抄寫《禮記》十遍,我會讓管家再給你請個先生,教教你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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