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的盆滿缽滿的天聚閣掌柜,笑的臉都開成了朵菊花。
而文旅小館也收到自報紙發行以來的第一筆銀子,來自於天聚閣的尾款。
在褚琉白創辦報紙之時,便想到了廣告,但是這事得徐徐圖之,所以報紙上暫時沒有登記任何的廣告。
但是褚琉白卻讓人與天聚閣做了筆生意,天聚閣作為蘄州府內最大的酒樓飯館,本就搭建有一個台子,上面有說書人在大家吃飯喝茶之時說書。
而褚琉白與天聚閣做的交易便是以一月為期,她將誦讀報紙上的內容一事交給天聚閣,還會讓報童們在賣報之時宣揚出去,為天聚閣匯聚人氣,而天聚閣則用銀子換取,天聚閣的東家雖然對報紙一事懷有存疑。
但是褚琉白也說了,如果天聚閣的人氣沒有上漲,便不收他錢。
可是以現在天聚閣乖乖的送尾款且還與文旅小館定下了一年契約的情況來看,這匯聚人氣一事是十分可行的。
第64章
河岸邊的柳枝不復春日的嫩綠, 而是變成了蒼翠的綠色。
烈日炎炎,蘄州城外小鎮上的一所客棧中。
「仲儀兄,想不到在此處遇見你。」
一位身著淡青色衣袍的男子起身向著一位身穿月牙色衣袍的人拱手道。
「是致遠兄啊!」薛仲儀也起身拱手行了一禮。
在陌生的地方與舊友相逢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薛仲儀和秦致遠互相見禮之後便坐到了一起。
「致遠兄也是聽了那報紙上的消息才來到此處的。」薛仲儀問道。
「什麼報紙, 什麼消息?」秦致遠一臉狐疑。
「難不成致遠兄竟還不知這已經傳遍整個蘄州的報紙和上面說的要重開科舉的消息?」薛仲儀更為驚訝。
他家在蘄州的廣濟縣,廣濟縣離著蘄州府衙所在的蘄春縣中間隔了三個縣, 饒是如此他也見識到了報紙,知曉了蘄州府衙不日將在淮南王世子的主持下要重開科舉的事情。
而且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秦致遠家離蘄州府並不遠, 至少是要比他家要近的多, 怎麼秦致遠卻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不滿仲儀兄,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老家鄉下潛心苦讀,幾日前才收到家中長輩的信件, 說是蘄州府發生了大事,讓我收拾收拾趕緊趕到蘄州府。」秦致遠不好意思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