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趁著唐老先生要刊印文章的機會,褚琉白便將消息放了出去,想來就算是衝著能和唐老先生的文章刊印在一處,也能夠多吸引幾個人投稿。
而這一做法褚琉白也確實是戳中了不少文人的心理。
不過短短三天的時間,文旅小館收到的投稿多如牛毛,使得館內的人都要忙不過來,為了不使下一旬的報紙刊印出現問題,文旅小館臨時招了些人,專門篩選這些投稿。
不過忙碌歸忙碌,但是結果卻十分喜人。
文旅小館從哪些投稿之中篩選出了不少好文章,但是報紙的版面就這般大,根本就不能全部刊印上。
面對這個問題,褚琉白想了想道:「先把那些文章都留著,該給稿費的我們不能拖著,這些文章我日後自有安排。」
聽到褚琉白這般說法,文旅小館目前的主事張凌自然也就將心收回了肚子裡。
褚琉白想到張凌和她說的這個情況,覺得日後可以將同類型的文章匯聚在一起出一本文集,又或者以後報紙的發行量可以增大之時,專門列一份報紙出來,專門刊登這些文人雅士的文章。
褚琉白一到達文旅小館,就將撰寫文章的事情安排了下去,因此待到下午的時候,謝祁臻著人將他統計出來的官職空缺與人數給送了過來的時候。
褚琉白吩咐下去撰寫的文章已經寫好了。
褚琉白拿過來先看了一遍,言辭簡潔,主題明顯,誘惑力也十足,她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不過,褚琉白將看完的文章遞給了唐老先生,笑嘻嘻開口。
「師公,您幫忙給看看,這樣寫如何。」
唐老先生自是應允,他接過文章,仔細的將文章看了一遍道:「主旨明確,不繁複累贅,不錯,不過這些地方寫的不夠好。」
「褚丫頭,要是寫文章之人不介意的話,我幫他潤潤色如何。」唐老先生將手中的文章放到了桌面,笑著對褚琉白道。
褚琉白怔愣隨即甜甜一笑:「師公願意幫忙潤色,想來張凌那小子是不會拒絕的,不過這到底是他所寫,還望師公稍等一會兒,我這就問問他的意願。」
「該是如此。」唐老先生摸著鬍子笑道。
張凌這些年來為著褚琉白做事,可不單單只是做事而已,褚琉白一直致力於培養他們在各方面的能力,在褚琉白將蘄州書院開起來之後,褚琉白便將張凌、趙挺等人扔了進去,本意只是讓他們多學些東西,卻沒想到張凌的天分很是不錯。
學了幾年下來,張凌可以說是幾人當中最為有文采之人了,就連一些讀了幾年書的學子都要比不過他。
而這次重開科舉,褚琉白也讓他們去參加,為此還給趙挺、張凌放了契。
張凌聽到唐老先生願意幫他潤筆之事,激動的答應了下來,然後還跟褚琉白申請過來拜訪一下唐老先生。
唐老先生也樂意見一見寫出了這般簡潔明了,用詞直截了當,整體文章亦不落俗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