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生母受寵的緣故,九皇子也頗得聖寵,平日裡想要什麼就沒有得不到的。可曲葳除外,他也曾向父皇求娶過她,可父皇卻遲遲沒有回應。
這還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本來隨口的求娶,也因此上了心。
上回長公主宴會時的算計,他其實是知情的。想著藉此求娶,亦或者對方事後仍舊不答應,他睡過一回也不算虧……如果沒有曲葳今日點破,他或許都不會知道,這件事背後還有推手。可惱怒歸惱怒,並不妨礙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他要做什麼?自然是接著當日曲葳逃跑前的事繼續。只這一次沒了藥物助力,他需得用些強硬的手段,才能讓他乖乖就範了。
十六七歲的少年人,個子比曲葳高了大半個頭,力氣更是不小。
他拽著她的手臂,一下子將人抵在了書案上,一面急色的去扯曲葳的腰帶,一面壓低聲音威脅:「你乖乖的,做本王的王妃,本王不會虧待你。」
曲葳怎麼可能受他威脅,抬手抵住了對方親過來的臉,一面用力掙扎反抗。
掙扎間,有不少東西被撞落,噼里啪啦的聲音響了好一陣。然而外間的人像是聽不見一般,根本沒有半點動靜。又或者他們聽見了,卻是無動於衷,而抱秋和醉冬兩個小丫鬟,也無法突破兩個青壯男子的守衛,闖進來救她。
衣衫被扯散,髮簪在掙扎間墜落,陌生的身軀強勢的壓迫著自己。
時間似乎又回到了宴會那日,曲葳面對著即將侵犯自己的人,卻無力反抗……不,這次不一樣了,同樣的更困境她不會陷進去兩次。
恍惚間,曲葳的眸光變得犀利起來。在腰帶被扯開的那一刻,她悄然握住了藏在腰帶里的東西,緊接著微不可察的一聲「噗」,卻是利刃入肉的聲響。
九皇子禁錮著曲葳的力道倏然放鬆了,他張著嘴似乎就要痛呼出聲,可一隻柔軟的小手卻及時捂住了他的痛呼。他沒有掙扎,只呆呆的低頭看去,就見自己小腹處插著一把匕首,小巧的匕首直沒至柄,一抹殷紅的血跡在他紫色的衣袍上緩緩暈開。
劇烈的痛楚後知後覺傳來,並且愈演愈烈。
從來沒受過傷的九皇子終於顫抖著從喉間擠出一抹□□。只不過他的嘴還被曲葳堵著,於是這□□也變成了嗚咽,低不可聞。
大貓好不容易繞路從窗戶跳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殺人現場的畫面。
曲葳已經鬆開了握著匕首的手,但那隻染滿鮮血的手卻牢牢捂著少年的嘴,殷紅的鮮血糊了對方一臉,讓他垂死掙扎的模樣看上去有幾分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