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貓又是擔心,又是驚嚇,一雙貓耳都不自覺下壓成了飛機耳。
曲葳養貓也有段時間了, 自然看得出大貓通人性, 也看得出她此刻的緊張。於是無聲嘆了口氣,抬手推開了擋在身前的醉冬:「不過是些許不適罷了, 我哪有這麼脆弱?醉冬,你太大驚小怪了,你看銀光都被你嚇到了。」
醉冬被輕緩的力道推開,自然不敢繼續擋著,只好往旁邊挪開了兩步。然後她迴轉過來看向曲葳,眉眼間卻依舊心事重重:「可小姐……」
曲葳已經摸到了大貓豎起的蓬鬆大尾巴,聞言抬手止住了她的話:「我說了,不可能。」
醉冬未盡的話被堵了回去,沒有再說什麼。可正被摸耳朵的大貓卻好奇極了,總覺得醉冬那未盡之語中蘊含著巨大的信息,可惜身為一隻貓,她也不能主動問出來。
大貓的目光在曲葳和醉冬身上來迴轉了一圈,又去看抱秋,卻見她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傻白甜模樣。於是收回目光不再去看後者,卻湊到曲葳腳邊蹭了蹭,輕輕「喵嗚」了一聲。
養了大貓這麼久,曲葳也知道這貓有許多毛病在身上的。比如她們準備的貓飯她從來不吃,又比如她通人性到好像能聽懂人話,再比如這貓像啞巴似得一點都不愛叫。可現在大貓又沖自己叫了,曲葳幾乎秒懂:「放心,我真的沒事。」
曲葳確實沒將那點腸胃不適放在心上,至於醉冬說的什麼懷孕……開玩笑,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當日與她春風一度的是個女子,又怎麼可能讓她懷孕?!
她過於篤定的態度說服了大貓,但大貓看向她的目光,依舊有些憂心忡忡——大貓不知道,古代人是不是都這麼脆弱?她來到曲葳身邊這兩個來月,就看到她病過好幾場了。雖然都不是什麼大毛病,可動不動就病一回,也著實讓人擔心。
顯然,這般擔心的不止大貓一個,等回到曲葳的汀蘭院,安靜了一路的醉冬便說道:「可能是我多慮了。不過小姐,您最近身體變差了好多,已經病過好幾場了。之前總有這樣那樣的擔心,連個大夫都沒請過,如今沒了這許多顧慮,正好請孫大夫上門來瞧瞧,也幫忙調理一番。」
孫大夫就是丞相府一直聘用的醫者,他本身也是名醫,在京中經營著一間醫館。雙方合作多年,人是值得信賴的,但在複雜的局勢下又不完全值得信賴。
曲葳剛要應下,可話到嘴邊不知為何總不太放心,於是搖頭道:「等等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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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葳是不信自己懷孕的,可大抵是醉冬那擔憂的模樣既好笑,又讓人印象深刻。於是當天夜裡曲葳就做了個夢,夢到自己懷孕了,大腹便便四處找孩子爹。
一覺醒來,怪異的夢境讓人記憶深刻,卻又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