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出宮建府的皇子,倒也不是人人都認識,貴女們也沒被她的好皮囊迷惑。方淮很是被罵了幾句,畫舫上才有人將她認了出來,然後一把拉住了猶自憤憤不平的同伴。
曲葳是最後從船艙里出來的,一出來就看到了對面船上的方淮,臉色頓時古怪起來。
畫舫上的人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最後恍然:「難不成漢王是故意的?」
就在眾人再次將思緒往那些流言上飄的時候,方淮終於滿臉訕訕的開了口:「船夫一時失手,抱歉撞了你們的船。」頓了頓將目光落在曲葳身上:「真巧,阿曲也來游湖啊,怎麼不叫上我一起?」
她態度出乎意料的溫和,與傳聞大相逕庭,最後一句甚至還有點酸。剛還懷疑漢王來找茬的眾人,頓時就打消了原本的念頭,甚至越發懷疑其流言真假了——眾所周知,漢王暴戾率直,要是她的王妃真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她把人吊起來打才是正常的,又怎麼可能忍氣吞聲的做戲?
而曲葳尚不知流言存在,也不知自己懷孕,因此更不明白方淮為何這般大張旗鼓的來找自己?她眼中微露疑惑,但眾目睽睽之下,自然不能太駁對方面子。
曲葳剛要開口接話,忽見身邊一道身影閃過,體型碩大的貓已經跳到了對面船上。
方淮順手在自己的精神體上摸了摸,大貓自然也沒露出絲毫排斥,相反兩者之間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和諧。然後一人一貓齊齊望了過來,期待的眼神簡直一模一樣。
曲葳見狀眸光微頓,若有所思。
方淮等不到她過來,只好自己走到船頭跳了過去,然後湊到曲葳身邊小聲道:「有一些事,我想私下和你說說,可以嗎?」
曲葳回神,目光落在方淮臉上:「你特意跑這一趟,很急?」
方淮表情嚴肅,狠狠點頭,目光卻又有些怯怯。
曲葳很容易便讀懂了她眼中的不安,猶豫一下,點了點頭:「好,這邊人多眼雜,我隨你去對面船上。」說完與眾人打個招呼,便大大方方隨方淮而去。
跨過船舷時,方淮先一步跳了過去,而後回頭小心將人扶了過去。
這一幕落在貴女們眼中,倒看出了幾分小心翼翼的珍視來。再加上之前漢王那酸溜溜的言語,兩人哪裡像有間隙,倒像是感情頗佳的樣子。面面相覷間,對面二人已入了船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