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曲葳對方淮的家鄉有些好奇。但今日一番折騰,已然榨乾了她所有精力,所以最後她也沒多問,只道:「我累了,就先回去了。其他的,改日再談。」
方淮聞言也不敢攔她,點頭道:「那好,你上車,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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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只將曲葳送到丞相府門前,看著她即將離開的背影,眼眸中既是擔憂又是不舍。剛想拉住醉冬或者抱秋叮囑兩句,忽然想到什麼,喊了聲:「等等。」
曲葳知道是在喊自己,腳步一頓,還是轉了身:「還有事?」
方淮連忙點頭,目光卻往丞相府中瞥去,大有入內詳談的意思。
曲葳今天已經接受了足夠多的消息,表面上沉著淡定,實際上腦子里已經是一片漿糊。她實在不想再聽方淮說什麼壞消息了,可對上對方眼巴巴的目光也知道,對方不是無的放矢的人。於是狠狠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說道:「既然如此,還請殿下入府詳談。」
方淮也覺得自己多事,可有些事總還是要提前告訴曲葳的。所以她還是厚著臉皮進了丞相府,只是舉手投足都是拘謹,肉眼可見的心虛。
抱秋見了,都忍不住拉拉醉冬衣裳,小聲嘀咕:「我怎麼瞧著漢王一臉心虛,她做了什麼?」
醉冬哪裡知道?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的,在馬車上顧忌著方淮就在外面,也不敢多言。直到此刻聽了抱秋的話,她才敢將注意力放在兩個當事人身上。結果這一看,可不是嗎,她家小姐無懼無畏,漢王殿下滿臉心虛,走路時就差同手同腳了。
這樣看來,或許不是自己擔心的那樣,又或者另有內情?總歸看著曲葳的態度,醉冬提起的心也放下了,甚至莫名生出了幾分底氣。
另一邊,兩人入了相府,自是尋了間屋子閉門詳談。
曲葳抬手揉了揉額角,直言問道:「還有什麼事,你都說了吧。」
方淮擔憂的看著她,將連帶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那日鄧太醫回宮稟報,正好遇上皇帝,所以你懷孕這事皇帝也知道了。當時他就下令封了口,但不知為何,事情似乎還是走漏了,京中許多權貴人家,大概都聽說了流言。還有你懷了孕,咱們的婚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