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只能射繩子。
這可好,往年猜燈謎都只講究文采,今年還非得文武雙全不可了。如此也難怪這燈王都等到夜深了,也沒人能將之取走。
曲葳猜燈謎可以,射箭就不太會了,更別提百步穿楊的本事。
當然,在場也沒人指望才女射箭,所有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了方淮身上。她倒沒覺得有多難,只不過這能進博物館的冷兵器,她從前是真沒用過。現場恐怕也不太好試,於是猶豫一下,問那守塔人:「能射幾支箭?」
守塔人一笑,豎起一根手指:「一次,一支。」
也就是說如果方淮這一箭射不中,曲葳就得重頭猜過。如此有多耗費精力且先不提,這辜負了女郎一番努力,再要好的感情恐怕也得鬧彆扭了。
方淮蹙了蹙眉,還沒說什麼,身旁還沒走的袁博義就道:「要不,這一箭我替你們射。」
成國公府的男丁都得上戰場走一遭,別看袁博義年紀不大,他少時也是在軍中歷練過的。論武藝,他在年輕一輩中也是名列前茅,騎射就更是不在話下。
守塔人聽了這話卻道:「這可不成,袁公子你可不是闖關之人。」
方淮也沒打算讓袁博義幫忙。這燈謎猜到現在全是曲葳單打獨鬥,她一點忙沒幫上,最後還得靠個外人幫忙的話,那曲葳又該如何看她?
於是方淮二話不說,接過了守塔人手中的弓。她先是試探著拉了拉弓弦,試探了一下弓力,然後又將那唯一的一支箭搭上試了試。如此比劃了許久,連周圍的看客都從興致勃勃等到了有些不耐,卻見她驟然挽弓抬首,然後毫不猶豫便是一箭射出。
箭矢破空而去,弓弦震顫之聲未歇,眾人便見一道銀光直衝燈王而去。這時才有人想到,萬一這一箭射偏了,豈不是要將燈王射壞?
念頭剛落,便聽一陣歡呼,正是箭矢射斷了繩索,直直釘在了後方掛燈的長杆上。
箭尾尚且震顫不休,寫著燈謎的木牌卻已經落了下來。還沒等守塔人去撿,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花燈塔下方的方淮一伸手,就正正好將落下的木牌抓在了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