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三日,果然便如袁博義所言,京城周邊這一萬兵馬集結完畢,出征在即。
曲葳已經與父親告別過了,出行的準備也早已齊全。她站在寢殿之中,看著方淮一件件穿上甲冑,襯得她整個人越發英氣勃□□來。
曲葳最後將頭盔遞了過去,忽然問道:「你從前在家鄉,是做什麼的?」
雖然同為女子,但聯邦的風俗顯然與此間不同,而且方淮還是能讓女人懷孕的alpha,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困守內宅的人。她應該是和男子一樣,也能建功立業。
方淮接過頭盔,笑容明媚張揚:「我啊,從前就是軍人。」
她說著將頭盔戴上,哪怕頂著九皇子那張漂亮卻輕佻的臉,周身也瞬間迸發出一股凌厲氣勢。讓人一看便覺得,她與這身盔甲是極相配的……不過這股氣勢也只持續了短短片刻,待到她牽上曲葳踏出殿門,出現在世人眼前時,便又恢復了九皇子那不著調的模樣。
養胎的第三天
這日一早, 漢王府便忙碌了起來。因為不僅漢王即將領兵出征,就連懷有身孕的漢王妃也要隨行,王府上下自然得為這府中唯二的兩個主人忙碌。
漢王還好, 一早穿好甲冑騎上黑風,便出發前往校場點兵了。
王妃出行卻少不得麻煩, 尤其這齣行還不是短途。各種行李收拾了幾大馬車不止,還帶了兩個御醫,兩個穩婆,顯然是做好了在外生產的準備。
只是如此行事, 多少惹人微詞。
比如醉冬和抱秋, 兩人照顧慣了曲葳依舊跟隨, 卻不免嘮叨:「漢王到底怎麼想的?王妃您現在懷有身孕,正是需要安心養胎的時候,他就是再粘人, 也不該在這時候還拉上您一起走。再說這去的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戰事若有個意外, 連累了王妃可怎麼好?」
抱秋正喋喋不休埋怨著, 剛扶了曲葳登上馬車,眼角餘光便瞥見一抹銀灰躥上了車。她不用想都知道,必定是銀光跟了來,可你說這都叫什麼事兒?打仗帶著女眷便罷了,還得帶上貓!
想到這裡,抱秋越發覺得漢王打仗不靠譜了,她扶著曲葳手臂的手緊了緊, 再一次勸道:「王妃, 不然算了吧。您這千里迢迢跟去,不說路上有多艱難, 等到了地方安置下來,還得讓打仗的漢王分心。屆時若戰事順利還好,若戰事不順……」恐怕還得背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