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兩人已經離開驛館挺遠了,附近也沒有人煙,是以隱身早就解除了。於是方淮一低頭,便瞧見了曲葳眉宇間的飛揚,她似乎沒有考慮便答道:「不是有你在嗎?」
方淮聞言,心頭驀地生出一股甜蜜,嘴角也高高揚起:「你說的是,放心好了。」
話音落下,懸浮板再度拔高,這次是直接飛到了三十米的限高上。然後方淮又問曲葳:「你是想飛慢些,看看下面的風景,還是飛快些,感受一下疾風撲面?」
曲葳沒有立刻回答,她雙手牢牢環住方淮的脖頸,舉目遠眺——三十米的高度,幾乎可以媲美皇宮中最高的觀景摘星台了。可皇宮中的摘星台,俯首可見也不過是京中屋舍街市。而她此刻所見,是遠山連綿,是夕陽沉落,是山河皆在腳下。
過了會兒,就聽曲葳嘆道:「還是飛得不夠高。」
方淮聞言,開始思索起破解懸浮板限高的可行性……挺難的,倒不是技術上她做不到,而是為了附和星際法律,懸浮板出廠時就被上了鎖,貿然破解可能會讓懸浮板報廢。不過只是想飛高些的話,或許可以等她修好了機甲,再挖夠了能源礦,再開著機甲帶媳婦飛?
想到這裡,挖礦的理由似乎又多了一個,方淮當即就許諾道:「下次,下次帶你換個傢伙,想飛多高都可以。」飛出大氣層也不在話下。
曲葳笑著應了聲好,她雖然在方淮身上看到了種種神奇,但還真沒想過她是天外來客。
懸浮板飛不了更高,但帶著曲葳兜風也足夠了。在最初的新鮮勁過去之後,方淮便抱著曲葳在附近飛了起來,直到將周遭風景盡收眼底,曲葳也沒找到活動筋骨的機會。
不過出來兜風看看風景,確實讓人心胸開闊,連僅剩的疲憊也散去了。
直到夕陽徹底沉落山間,暮色開始籠罩天地,方淮想起兩人晚膳還沒用,這才帶著曲葳又隱身飛回了驛館。只是和離開時悄無聲息不同,醉冬等人已經發現曲葳不見了,有沒有人見到她們離開,這時整個驛館都被漢王府的人找了個天翻地覆,連帶著外面駐紮的軍隊都被驚動。
沒料到短暫的離開會鬧出這麼大動靜,兩個罪魁禍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絲做了壞事的心虛。方淮率先移開目光,輕咳一聲:「咱們還是,換個方法回來吧。」
曲葳將臉埋在她肩頭,也不知是藏是笑,悶悶的應了聲好。
方淮旋即帶著曲葳又飛遠了些,在驛館附近的無人處落地,而後收了懸浮板,堂而皇之走了出來。與此同時,懶洋洋待在驛館裡的大貓也有了動靜,她主動帶著醉冬等人走出了驛館,然後順利找到了曲葳二人匯合。
醉冬見到曲葳,頓時一臉的如釋重負:「王妃,您這是去哪兒了,怎麼也沒和人說一聲?」她說著看了眼漢王,很想問她倆是怎麼躲開所有人目光溜出來的,也太不靠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