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葳擼毛的手一頓,心頭那股無端的焦躁又冒了出來——她很想方淮的陪伴,對方淮的信息素更是依賴,可與此同時她也不是什麼無腦婦人。她知道方淮眼下最重要的是戰事,哪怕她這個主帥只是掛名的呢,也不可能在這緊要關頭回來她身邊。
既然如此,又何必讓人為她牽腸掛肚?
曲葳很是理智,也沒有否認方淮的話:「是散得差不多了,但我還好,你不必擔心。」
還好是假的,但確實也沒有特別的糟糕。畢竟曲葳並不是真的omega,懷孕雖然對她的影響非常大,也對方淮的信息素生出了依賴,但也沒到非要不可的程度。
方淮似乎聽出了她的言不由衷,忽而嘆了口氣。
光腦通訊很是敏銳,將這一聲嘆息忠實的傳遞到了曲葳耳中。她擼貓的手又頓了頓,惹得大貓伸爪來扒拉她,這才問道:「你嘆氣做什麼?」
方淮那邊似乎也停頓了片刻,緊接著她的聲音傳來:「好了,來開門吧。」
曲葳聞言先是一怔,緊接著似乎反應了過來,倏地一下站起身來。大貓猝不及防失去靠枕,下巴險些磕到床沿,而曲葳已經顧不上她了,飛快往房門走去。她「唰」的一下拉開了房門,就見門外冷月照耀之下,熟悉的身影正沖她敞開懷抱。
這一下既驚又喜,曲葳完全沒料到方淮會星夜趕來。再加上缺乏信息素安撫使得她情緒激烈,當下竟有些情難自控,看到方淮沖她敞開懷抱,便逕自撲了進去。
這實在是相識數月間,曲葳難得的失態,連方淮都有一瞬間的意外。緊接著便是歡喜,她一把將人牢牢抱住,釋放信息素的同時,也將臉埋在了曲葳頸間——曲葳的後頸上沒有腺體,也不會散發信息素,但她身上同樣有股特殊的氣息,令她沉迷,令她惦念。
兩人交頸相擁,鼻間儘是彼此的氣息。直到短暫分離帶來的焦慮隨著擁抱逐漸緩解,方淮抱著曲葳的手才稍稍鬆開些許,然後她一彎腰,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曲葳驚了一下,也有些習慣了,手很快環住了方淮的脖頸。
方淮抱著她進了房間,用腳把房門輕輕踢上,走到床邊就對上了大貓堪稱幽怨的眼神……精神體的戲真是越來越多了,方淮當然是毫不猶豫把她趕走了。
曲葳被方淮輕輕放在了床上,仰頭看著她,這才有空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