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葳一直盯著方淮的眼睛看,沒從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看到欺騙,於是也信了她這話。不過如此一來,她又想起了另一個問題:「你……禁錮她?」
在曲葳的認知里,大貓可是能勝過虎豹的貓妖!
方淮倒不知道曲葳這「貓妖」認知,實在是曲葳太過守口如瓶,見過大貓異狀之後壓根連提都沒跟她提過一次。以至於方淮從一開始想著解釋,到後來自己都忘記這茬了。
好在她到底還算敏銳,一聽曲葳這話,立刻就想到了大貓曾暴露過的事。
不過誰讓曲葳從來沒與她說過呢,她自然還可以裝傻:「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銀光個頭是大了些,但她脾氣還不錯,又不會撓人,一捏後頸就老實了。」
曲葳聞言欲言又止,表情忍不住有些微妙,難以想像兇悍的貓妖被人拎後頸的畫面。
方淮見狀卻不想在這個話題上久留了,畢竟她今天剛和曲葳拉近了關係,正是該黏黏糊糊的時候。為什麼一隻被自己收起來的貓,還要占據這麼多話題啊?
想到這裡,她乾脆將手裡的便攜吹風塞到了曲葳手裡:「別說貓了。我今天趕路回來也頗疲憊,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幫我把頭髮吹乾,咱們早些睡吧。」
今天方淮回來算是過了明路的,畢竟生病的漢王想念王妃,誰也不能攔著不是?只是如此一來,她趕路就不如自己踩著懸浮板方便了,再加上易感期剛熬過去,對她的體力精力也耗費極大。縱是她不說,曲葳也隱約有所察覺,連晚膳的補湯都讓給了她。
現在聽她如此說,曲葳便也不多提了。接過方淮遞來的便攜吹風時,她也只驚奇的看了兩眼,然後便試著撩起方淮披散的長髮,緩緩替她吹了起來。
素白的手指穿過如雲的烏髮,撩起一縷落在掌間,便是黑與白的極致對比。
曲葳的動作輕柔又和緩,給人一種不疾不徐的感覺,她將掌心的髮絲一縷縷吹乾水汽,很快變得柔順冰涼。待吹乾的髮絲多了,她便將以指作梳,緩緩梳理起那披散的長髮,看著髮絲在自己指尖滑落……無論是對動手幫忙,還是被人服務的人來說,這都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但無疑,此刻的氣氛是沉靜而安逸的,連帶著浮躁的心也緩緩安穩了下來——方淮聽著那小小的吹風聲,漸漸有了睡意,她也沒有委屈自己,乾脆躺下枕在了曲葳腿上。
這對於兩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更為親密的接觸,只不過這種親密不帶欲|望,只有溫情。
曲葳果然沒有排斥,甚至主動挪了挪位置,讓方淮躺下時不至於蜷曲得太過不適。然後她一言不發繼續替她吹乾長發,指尖有好幾次有意無意的划過了方淮臉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