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並不現實,而且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方淮一邊懊惱,一邊猛翻自己的空間紐。然而裡面只有各種戰備物資,機甲材料占了絕大多數,哪有什麼生孩子用得著的東西?
最後的最後,方淮也只找到了幾支營養液,還是她最不愛吃的草莓味。可眼下也顧不上這麼多了,眼巴巴送到曲葳嘴邊:「你先吃點東西,補充些能量。」
曲葳垂眸看了眼,認不出來,便問:「這是什麼?」
方淮便告訴她:「是營養液,我們的戰備物資,吃一支可以抵一天的飯。」
曲葳聽罷勉強笑了下,也知道方淮擔心些什麼,張口含了進去:「那還挺好……挺甜的。」
準確來說是齁甜,所以方淮不喜歡吃。不過古代甜味攝取困難,所以嗜甜的人很多,一般茶點之類的也都特別甜。這支營養液是有些甜的掉牙了,但好在補充能量確實不錯。
曲葳吃完營養液後肉眼可見的精神了一點,等候在旁的穩婆卻已經開始趕人了:「王爺,王妃就快要生產了,您還是先出去吧。」
方淮聞言立刻抓住了曲葳的手,警惕的看象開口的穩婆,不像是曲葳離不開她,而像是她離不開曲葳:「不可,我要留在這裡陪王妃。」
穩婆們已經將準備事宜做得差不多了,慣例接下來就是趕男主人離開——當然,許多時候用不著趕,男人們自己也不會進產房——可其他人她們能強趕,眼前的卻是漢王,別說這整個院子,就是整個京城能趕她的人也不多,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的最後,在方淮的堅持下,她還是留下了。
曲葳心裡稍安,可很快席捲而來的疼痛就讓她顧不上眼前人了。
接下來是漫長而又痛苦的征程,除了曲葳自己之外,誰也幫不了她。哪怕方淮在旁邊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哪怕她疼惜的一遍遍替她擦汗,說著些含糊不清的話,也無法幫曲葳分擔半點痛苦。或許曲葳唯一能記得的,是她疼到極點時,狠狠一口咬在了方淮手上。
方淮沒有抽手,反而撫著她的發,淚眼汪汪說道:「咬重一點,咬重一點就沒那麼疼了。」說完又哭:「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用生這孩子,再沒有下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