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硯望著寧芋萱的眼睛,聲音低沉:「今晚先放過我,嗯?」
寧芋萱:「……」
「就不要。」她說著,食指按上自己的唇珠,「想要親這裡。」
謝執硯沉默不語,眸色深得嚇人。
寧芋萱還從沒這麼強硬地要求過他,此刻心臟都快跳出胸膛。
色厲內荏這個詞,用來形容她此刻的狀態再合適不過。
從前寧芋萱很不理解,為什麼讀書時那一對對情侶能在宿舍樓下親那麼久也捨不得走,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互相再也見不到了一般。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一些。
身體的吸引無法控制,哪怕已經親過好多次,還是時時刻刻都想和他親密接觸。
謝執硯沒有立刻動作,只是靜靜看著她。
寧芋萱心跳如鼓,幾乎就要退縮。
幾秒鐘之後,她微微啟唇:「我……」
剩下的話被男人的唇堵住。
謝執硯強硬地吻了上來,大掌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動作力道之大,幾乎將寧芋萱弄痛。
什麼克制,盡數被他拋到腦後。
寧芋萱任由自己的身體貼上男人的胸膛,大腦一片空白之前,剩下最後一個想法——
幸好謝執硯親上來了,不然好不容易索吻一次還被拒絕,也太丟臉了。
……
這個吻不知持續了多久。
分開時,兩人都是氣喘不已。
寧芋萱雙手勾著男人的脖頸,仰頭看他,呼吸紊亂:「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明知道會引發什麼後果,還是不管不顧地要他親上來。
方才身體相貼,她能明顯感受到男人的欲望。
謝執硯的嗓音沙啞:「是很任性。」
寧芋萱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因為被親到缺氧而有些顫抖:「那你會不會生氣?」
謝執硯的唇邊溢出一聲輕笑。
男人的拇指指腹划過她的額頭,一路描摹她的臉部輪廓,最終停留在她的耳側,輕柔地摩挲兩下。
謝執硯:「我說會,你下次就不這樣了?」
寧芋萱的睫毛顫了顫。
她聽見自己說:「下次還敢。」
……
回到別墅,牆上掛鐘的時針已經指向數字九和十中間。
寧菲在客廳給她留了燈,寧芋萱換了鞋,這次徹底放棄在母親面前掩飾。
母親太了解她,她稍微一點變化都會被看出來,掩飾反倒是欲蓋彌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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