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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夢無昏昏沉沉期間,隱隱感到自己做了一場夢。
她夢見自己撲在好大一團棉花上,或揉或搓。等她玩夠了,回過神,才發現被自己捧在懷中的好像不是棉花。
似乎是……夙綏的七條狐尾。
意識到這點後,伏夢無大吃一驚,慌忙道了歉,手腳並用就要逃離,誰知卻被夙綏緊緊環住,抱了回去。
「為什麼要逃?」
夙綏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我……」
伏夢無被她緊摟在懷,有掙扎的力氣,卻沒有掙扎的心思,但心裡又有點牴觸被她抱著。
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伏夢無很是焦躁,索性心念一動,驟然脫出夢境。
她正仰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入眼是一片白,從身旁的帘子,再到白牆和天花板,都是刺眼的白色。
冷森森的燈光投下來,照在她身上。
「……伏小姐這種情況,最有可能是在穿越的過程中,遭受了什麼刺激,她的意識為了保護與你之間的記憶,才像現在這樣將記憶封印起來……怎麼說呢,現在算是保護過頭了……」
伏夢無剛甦醒,就聽沈酌的聲音在床簾外響起。
沈酌應該還說了別的話,可留在伏夢無腦子裡的只剩下這些。
……頭又開始痛了。
她皺眉捂住額頭,忍著沒有發出聲音,閉起眼調息起來。
靈力在她體內一遍遍流轉,頭痛卻沒有漸漸緩解,而是變得更加強烈。
疼得伏夢無咬緊牙關,冷汗直冒。她試著忍痛開始回想,然而她記憶里有關夙綏的事,卻連一點點的影子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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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病床方向傳來異樣的聲音,夙綏心裡一驚,示意沈酌暫停講述,匆匆走過去。
「夢無?」
她一把拉開床簾,看到伏夢無蜷縮在床上,用力按著額頭,表情猙獰而痛苦,慌忙俯下去。
「疼就不想了,不要想。」她緊緊擁著伏夢無,讓她得以坐起來,靠在自己肩上,「慢慢會恢復的,不必心急……我可以等。」
伏夢無本就頭痛欲裂,又忍著不叫出聲,一聽這話,鼻子頓時一酸,眼淚不知怎的就涌了出來。
「那你……怕是要等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