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沈助理傳訊?」等她鎖上通訊器,夙綏問。
雲明月點點頭,「阿酌不放心我,非得讓我到地方就打她號碼,我又不是幼貓……」
包廂里沒人,夙綏也不急著進去,抿著唇聽她絮絮叨叨跟自己抱怨一通。
「對了,我中午在論壇看到你倆親昵的照片了,不知道夢無有沒有看見這個帖子?」
雲明月忽然話鋒一轉,拿出通訊器,翻出那個「有圖有真相」的帖子。
夙綏掃了一眼,點頭,「她看見了。」繼而聲音轉冷,淡淡地添了一句,「也不知是誰閒得無聊,竟尾隨我們做出這種事。」
「其實這種事很正常,校園裡有不少新聞部的狗仔隊,偷拍設備齊全,除非是幻術系的優等生才能發現他們。」雲明月嘖嘖連聲,很是嫌棄,「我和阿酌也被偷拍過,不過我倆來蓮都大學前就是一對,又不是師生戀,他們愛開樓就開樓唄,頂多斷了某些臭男人的歪念,還能炒出個爆米花來?」
她頓了頓,「不過我還挺好奇夢無的反應,她是不是臉紅啦?」
「耳根都紅了。」夙綏嘆了口氣,「被偷拍那時,我正與她說傳功的辦法……」
見她面露無奈,雲明月捂住嘴,把笑聲悶在手掌里。
「怪不得!」她強忍住笑,「誰讓你倆傳功的方式會那麼……特別。」
夙綏苦笑:「別打趣我,現下夢無肯讓我抱著,會主動吻我渡靈力,已算很好了。」
「我曉得我曉得。」雲明月點頭如啄米,「她其實已經在學了,學著要怎麼努力做個妻子。你可能不知道,這幾天她老跟阿酌聯繫,問阿酌平時怎麼會照顧我,是做我愛吃的呢,還是哄我,或者把我抱在懷裡摸摸毛。」
見夙綏眸光變了變,雲明月笑起來:「所以呀,你也不用發愁,感情這事兒如果是互相的,你只管等它水到渠成就行,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我是有些心急了。」夙綏喃喃,「畢竟她……現下什麼都忘卻了。」
「誰想得到她也會被捲入歷劫啊!」雲明月也跟著嘆氣,「原本我和阿酌還挺放心,覺得有她在,你在這兒的『迂迴』也能進行得順利點,傳功什麼的,以前你們不是經常做嗎?結果她……」
她忽然自己截住話,「等等,不提這事了,你不能總是自戳痛處。咱們再聊點別的?」
夙綏沒有接話,靠在欄杆上,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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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雲明月會一直陪著夙綏,伏夢無算是放心了,退出識海睜開眼,準備回家。
她得去確認一件事——夙綏對失憶前的她,究竟有多執念?
御劍回到家,伏夢無換好鞋子放下電腦包,直接朝冰室走去。
那正是她沉睡三年的地方,看擺設,以前應該是儲藏室,後來被夙綏改造成了供她沉眠的冰室。
上次冰室的門鎖被她弄壞後,夙綏索性直接用結界把門封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