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白彌碰巧下樓一趟,將念棲遲教訓了一頓,只怕這混帳入獄前還要再欺辱寐夕嬋一次。
用蘭粼的話來說,念棲遲的行為叫做「自掛」,而寐夕嬋叫「遭受網絡暴力」。
伏夢無覺得,自己既然是情報組織的首領之一,又已經抵達了頂級的境界,來到新的時代,自然也要與時俱進,學習新的文化和科技。老因為不熟悉新環境受憋屈,這總不行吧。
之前助理群也提過這事,要求每位新生最好都能配備一台電腦,以後可能會要求他們作圖或是寫策劃。
於是伏夢無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夙綏備課起來簡直就是爭分奪秒,畢竟明天課排滿了,她得從上午一直站到晚上八點,大約只有午休才能歇息。
伏夢無沒有打擾她,坐在她一回頭就能看見的地方,打開通訊器,點開社交號所在的平台,隨便瀏覽起別人發布的內容。
她的社交號雖然有,但並不像夙綏那樣設置成「隱身」狀態,因此一上線,頭像就亮在所有好友的列表里。
這個號是夙綏為她申請的,id原先是她本名,後來被勸著改成了「吹夢無蹤」,頭像則是一隻未化人的雪狐幼崽,在桌上團成一個白團,一副酣睡的樣子,也是夙綏給她改的。
伏夢無翻來翻去無意戳開了自己的頭像,放大的雪狐糰子頓時映在她眼裡,吐著半截粉紅的小舌頭,兩隻眼眯成兩條黑線,看上去怪可愛的。
可伏夢無越看越覺得這雪狐糰子眼熟,但它又和夙綏的體型差得太遠,也不像寐夕嬋的原身,她看了半天,根本認不出這是誰家的幼崽。
她想了想,認為這有可能只是夙綏在網上隨便下載的圖。至於她為什麼會眼熟,約莫是從前在雪狐族見過差不多模樣的幼崽。
將近三點的時候,夙綏差不多已經備完了課,人也有了倦意,打了個呵欠,保存好文件,準備關電腦。
伏夢無忙收起通訊器,順走了桌上的空牛奶盒子。
「我去給你弄塊濕毛巾,不然輻射會黏在臉上,影響健康。」她邊走邊說。
目送她離開,夙綏哭笑不得。
「輻射會黏在臉上」,也不知是誰給夢無講的歪理。
聚精會神盯了屏幕兩個鐘頭,她覺得眼有些干,收拾完電腦包,便在手裡聚起水靈力,敷在眼皮上。
然而沒等夙綏放鬆完眼睛,伏夢無的驚呼聲驟然從浴室傳來。
看著蹲在洗臉池裡的雪狐幼崽,伏夢無瞪大了眼,有些不知所措。
洗臉池裡怎麼會長出狐狸?!哪怕是順著下水道爬上來……也絕不可能。
更何況,她記得洗臉池的塞子一直處於關閉的狀態,因為夙綏每天戴著的白糰子需要汲取水靈力,所以她們入睡前會把洗臉池放滿水,讓白糰子待在裡面。
雪狐幼崽渾身都是水,一看見伏夢無,立馬眼睛一亮,嚶嚶叫著抬起爪,在她衣服上扒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