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夢無:「……」
見門突然自己開了,二人都嚇了一跳。
「今天的風……有這麼大嗎?」念幽寒還環著蘭粼的脖子,小聲問,「居然把我的禁制都……」
「你倆不上課,在這裡……這樣那樣?」伏夢無撤去隱身術,站在原地,忍不住問。
沒想到逃課被熟人抓包,蘭粼和念幽寒尷尬地對視一眼,慌忙分開。
「夢無你、你剛才什麼都沒看到!」念幽寒結結巴巴地警告她,「看到了也、也不許告訴夙老師!誰都不准……不准告訴!」
伏夢無很無奈,「你們膽子還挺大的,我剛才一路走來,看到了好幾個巡視的導師,你們也不怕被他們發現上課期間溜出來,被通報批評?」
「我布置過禁制了,沒人會發現這裡。」念幽寒搖頭,怨念地盯著她,「也只有像你這樣修為高到不自知的魔族,才會輕而易舉地識破禁制……」
伏夢無:「……」
她發誓自己真的什麼也沒做,什麼禁制也沒發現,只是經過了個飲水房而已!
「阿粼,你逃了誰的課。」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伏夢無隨口問。
誰知蘭粼也結巴了起來:「夙、夙老師的理論課……」
伏夢無皺了皺眉,有些生氣。
「熟人的課也敢逃?」瞧著兩人瑟瑟發抖的模樣,伏夢無淡淡道,「怪不得念幽寒讓我不要告訴綏綏。」
「我們這就回,這就回去聽課!」聽出她的情緒變化,蘭粼求生欲極強地保證完,一把拉過念幽寒,奪門而出,還真朝夙綏上課的教室跑去了。
二人走後,伏夢無又施下隱身術,一直逛到簽到台,看了眼掛鍾時間,覺得距離下課已不遠,這才轉回夙綏上課的教室,在外面靜候下課鈴。
挨到下課,伏夢無從後門走進去,和講台上的夙綏相視而笑,坐在最後一排,拿出平時記筆記的靈箋,準備聽課。
蓮都大學的所有課程,都允許非本專業的學生旁聽。
上課後,伏夢無很容易就找到了坐在後排的蘭粼和念幽寒,見她倆都坐得端端正正,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這兩位姑娘,雖是被司命神從古修真界「複製」到此界的,年紀卻只有二十幾歲,心性和習慣,其實與校內的大部分學生都差不多。
念幽寒不懂劍,夙綏上的又是理論課。聽著聽著,她耷拉起眼皮犯了困,沒一會兒,腦袋一歪,靠著認真記筆記的蘭粼的肩睡過去了,一直睡到下課鈴響才醒,捂嘴打著哈欠,和蘭粼一起離開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