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許杏仁知道,如果自己的狀態不好,到時候自己反倒成了病人。
她和顧叢疏對視了一眼,顧叢疏和她一起走出來的時候,許杏仁說:「應該沒開車來?」
「司機就在外面等我們,但在這之前。」顧叢疏卻沒有和許杏仁一起往電梯那走,而是輕輕擋了一下她,「你得跟我去一下盧醫生的辦公室看看你的腳。」
「我的腳沒事。」許杏仁擰了下眉,明顯就不想去,「我累了,先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就好了。」
「你不想走的話我可以背你,我知道你累了,可是你的腳踝不能脫,怕影響你之後。」顧叢疏說起這話來時語氣嚴肅起來,也因此顯得她格外的正經,「你不想走,我就抱你去了。」
如果不是顧叢疏那真的正經嚴肅的模樣,許杏仁幾乎都想脫口而出你是故意耍流氓的嗎?
最後,許杏仁在和顧叢疏的眼神對峙里落敗。
「行。」
許杏仁妥協,讓顧叢疏意外的發現了另一種可以讓許杏仁不再倔強的方式。
盧醫生也給許杏仁做了細緻的檢查,顧叢疏在旁邊看著。
「傷口有點發炎,之後要注意一下。這裡也腫起來了,還好你現在不是剛受傷那時候,不然影響可就大了,之後說要注意就一定要注意,不然到時候可別來煩我。」
許杏仁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結果盧醫生一個轉頭對顧叢疏說:「我說的那個不要煩我,是對你說,可不是對小許說的。」
顧叢疏:「?」
盧醫生對許杏仁說:「她知道你外婆暈倒了,火急火燎的要跟著我的團隊一起去把你們接回來,我中午的時候是差點被她煩死了。」
顧叢疏:「……」
她正了正神色,「小許,我們走吧,已經看完醫生了。」
許杏仁著實沒忍住笑了一聲,然後又忍住了,這才從盧醫生這裡告辭。
回家的時候,許杏仁拄著自己的小拐杖慢慢走在顧叢疏後面一點,而顧叢疏一邊往前走,一面還時不時的往回看。
進了電梯後許杏仁不適應的說:「別看了,不會丟。」
顧叢疏說:「怕你走的不快,又不許我的幫忙。」
「你這樣,我會很不習慣。」許杏仁說,「還是和之前一樣吧,我反而會感覺好一點。」
現在的顧叢疏對自己的關注度太高,讓許杏仁覺得自己仿佛成了國寶。她忍不住了,對顧叢疏這種態度的轉變,許杏仁自然是不習慣的。
顧叢疏說:「……一樣不了。」
本來許杏仁就是個傷員,加上兩人這段時間的相處模式特殊,顧叢疏真一樣不了。
打開門,許杏仁驚住了,是真的驚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