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員們都敬佩她,還怕她。
「是為了江茗老師的舞會提前回來的,所以這就苦了我們,現在來臨時抱佛腳,因為團長肯定要回來檢查的,就拜託你了。」寧洛說,「陶姐對你很感興趣啊許老師,她好欣賞你,到舞會上,她沒準會邀請你跳第一支舞。」
許杏仁笑著說:「別打趣了。」
許杏仁接下市劇院的工作之後,盧杉那邊也聯繫了她,說等她的腳傷好了之後隨時歡迎她回去。
許杏仁讓成晴每天只和自己安排半天的工作,剩下的半天她要在醫院裡親自照顧外婆。不管有沒有護工在,許杏仁還是要自己在邊上陪著才最為安心。
有特別著急或者特殊情況時,許杏仁也會接下晚上的工作。以前的晚上她都是拿來排練和演出,現在腳受傷的時候,自然也就將晚上的時間空閒了下來。
顧叢疏今天也忙,她一早上起來出了房門就沒見到許杏仁人了。
許杏仁出門的早,不知是躲著自己呢還是每天都那麼忙。
或許兩者都有吧。
以前顧叢疏偶爾回家住,常常也出去的早,或者就是特別晚,很少和許杏仁碰面。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當時的心情,也就是因為不想和許杏仁長時間的相處,所以在刻意逃避。
顧叢疏猜想現在許杏仁的心境和自己也差不多。
而自己現在體會到的這種苦澀無奈的心情,估計還沒有當時許杏仁難過的一半吧。
這就是現世報,顧叢疏這麼想著。
還好她工作忙起來的時候,就暫時可以不去想這些事情了。
除此之外,她還在持續跟進許杏仁的受傷事情後續的發展,只是還沒有什麼階段性的進展。在還沒有得到確切結果的時候,顧叢疏也不想去把這些沒什麼意義的信息去告訴許杏仁。
接連忙碌了一天,顧叢疏今天不用加班。
本來她沒打算離開辦公室。
「顧總,您真不走,剩下辦公室里的員工也是不敢走的,還是放她們回去休息吧。」羅秘書這麼勸說道,一邊確認這一周的工作已經完美的完成,「緊急公關已經進入了最後的收尾階段,那篇不實的報導已經刪除了,背後所屬的公司也發來了道歉函,至于田忠那邊,還在查。田忠師傅一直在為福利院工作,沒有任何出格的地方,范大勇那邊也在跟進,他沒松過口。」
顧叢疏站起身:「還有多久?」
「一周左右,范大勇雖然也已經也已經道歉和保證,但他還有話沒講。能讓他得到諒解,聽說也是他的家人四處求,求到了許小姐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