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柔弱感滿溢了出來,仿佛一碰便要碎了。
她就會覺得自己做的事情著實的太糟糕,像是把小姑娘欺負的太狠了似的。
江茗說:「那個時候的她很乖,現在的小許對你來說還是乖的嗎?」
好問題。
要真實的去回答。
顧叢疏搖頭,在搖頭的時候她還同時皺眉。因為想到從離婚之前開始,許杏仁就沒有再表現出過那種乖巧的特質,包括到現在也沒有了。
她說的話許杏仁不喜歡,她做的事許杏仁也不喜歡。就是那種明明知道是在和自己對著幹,可自己又沒辦法生氣的感覺。
「我當時那個朋友也是這樣啊,她說喜歡的也就是她女朋友一開始那乖巧的樣子。分手之後就變了個人了,晾著她就晾著她,要放在還有情侶關係的時候,那是怎麼可能發生的事情?可是我朋友最後都受著,一點不生氣。」
顧叢疏問:「那說明了什麼?」
秦南語說:「是啊,那說明了什麼?這應該不能說明什麼吧?」
「說明乖巧的性格根本就不是根本,你喜歡的不是這個乖巧的性格,而是這個人。」江茗笑著說,「我換句話說吧,恭喜你,愛上了一個女孩。」
秦南語說:「茗茗啊,你開玩笑的吧。」
安凡君拼命點頭,可唯獨閱歷廣的盧杉笑而不語,邊聽邊喝著酒,分明是贊同的。
顧叢疏說:「為什麼可以確認。」
還確認的是愛,而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喜歡,顧叢疏沒有喜歡過誰,更不要去談愛上誰。她只是偶爾看到愛情片裡的主角,她們的愛都是極其強烈的,並且轟轟烈烈。
而她和許杏仁之間只有平淡,怎麼可能就成了愛情?
江茗說:「世界上乖巧的女孩子很多,你當時還有很多的選擇,不過就是稍微麻煩一步,可是只要你點頭,自然有許多喜歡你的、又能夠門當戶對的,或者說,會有更容易掌控的人。捏造一個身份而已,對你來說又有多難?可你選擇了小許,是你的潛意識裡就覺得這件事情是可以去做的。」
秦南語已經目瞪口呆,竟然也開始覺得這確實有幾分道理。
江茗說的例子有理有據,怎麼都這麼讓人信服。
顧叢疏沉默不語,也不知道江茗的話是把她說動了還是沒說動,或者她現在對自己內心的想法也產生了懷疑。
江茗說:「你說得出理由嗎?」
顧叢疏:「當時的情形,只能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