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設施和器材也不新了,但很愛惜,仍舊光潔乾淨。
寧洛說:「今年本來要弄了,但剛好在憋大招。我偷偷告訴你。」
她壓低了聲音到許杏仁的耳邊說:「我們劇院的上層要換了,好像是投資人要換了。之前那個撤股不做了,劇院現在在找新的。」
「他們想把這個地方改建一下,變成一個藝術中心。耗資比較大,而且劇院的運營不容易,現在很多人還在觀望階段,不知道能被誰接下來。」寧洛說,「我們舞團只是裡面很小的一個環節,所以排練室翻新也要到換完大老闆之後。」
許杏仁說:「誰想要接手?」
寧洛神秘地搖了搖頭又說:「等一位真誠又有錢的勇士。」
中午許杏仁和舞團的人一起在市劇院的食堂里吃的飯,伙食不錯,人也挺多。
許杏仁坐下,這時候才有時間拿出自己的手機來看看消息。
顧叢疏:【圖片】
顧叢疏:是不是這麼吃的?因為我在裡面沒有看到說明書。
三個多小時前發給她的,不會現在都沒吃吧?那藥是許杏仁從自己的小藥箱裡面拿出來的,已經不記得說明書在不在了。
那發來的圖片裡是顧叢疏的掌心,躺著幾顆膠囊。
許杏仁想了想回過去:【吃了沒有?】
顧叢疏:【吃了,後來問了一個醫生朋友她告訴我了】
許杏仁:【那你好點了嗎】
顧叢疏:【還沒有。可能沒那麼好,最近早晚溫差很大,你也要注意一點別著涼了】
許杏仁:【好的】
寧洛見她一直盯著手機,本來只是想要提醒許杏仁好好吃飯的,結果不小心機看到了許杏仁的手機,看到是顧叢疏的名字,表情八卦起來。
許杏仁把手機收了起來:「幹嘛?」
「稀奇。」寧洛說,「還以為你和顧總離了婚就會有種老死不相往來的感覺,原來完全沒有啊。顧總是不是其實對你也挺好的。」
「怎麼這麼說?」
「網上看到的,前兩天……你和孟熙秋之間吃飯德照片不是被拍了嗎?好多人都在聊你你們之間的三角戀。」寧洛說到這裡的時候怕許杏仁生氣,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看許杏仁示意自己可以繼續往下說,才繼續道:
「剛爆出來的時候,我還用我的帳號上去給你說話來著,不知道這群人怎麼都這麼的瘋狂,那會兒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人話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