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許杏仁直接從顧叢疏的私人電梯上去,直達顧叢疏的辦公室樓層,免得碰見那些員工。
到了顧叢疏的辦公室門口,大概是受到了袁小橘的感染,許杏仁的心情都不由自主地變得有幾分輕快。
「就在前面那間啦。」許杏仁對著顧叢疏的辦公室遙遙的指了一下,袁小橘很聽話,雖然已經很興奮了,但還是乖乖地跟在許杏仁的身邊往裡走。
今天這一層很安靜,不知是為什麼,似乎秘書團的人沒一個在這裡。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好像是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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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呢,吱聲呀。」秦南語一口將面前的茶喝盡了,捏著文件隨意地翻看了兩下,看到邊上的藥盒,要碰的時候被顧叢疏制止住。
「那個別拿。」
「看你德行,我就碰你個藥盒。藥是小許買的,我又沒吃。藥盒不自己買的嗎?」秦南語笑著打趣她。
顧叢疏抿直唇,顯然是被她說的不太高興。但也沒說別的。
秦南語仗著自己是帶任務來的有恃無恐,一邊咂嘴說顧叢疏泡的茶真好喝,一邊說:「主要是關心下你的感冒,還有我和凡君都很關心的你的感情狀態,和小許那邊怎麼樣了?」
顧叢疏很不悅道:「你幹什麼這麼八卦?」
這麼說著的時候,顧叢疏就想起來自己上次明明是要去吻許杏仁的,卻因為感冒而止住了的懊惱事跡。
提起來顧叢疏就生氣,氣自己,順便將這份氣也轉移到問出這個問題的人身上。
「關心你啊。」秦南語說,又看顧叢疏的表情,心說不對啊,感冒的時候都已經關心的給藥了,怎麼還是這個煎熬的樣子?
秦南語一時口快,本來說話的時候性子就直,直接說:「不至於吧,小許還沒原諒你……你喜歡?你真喜歡?」
秦南語惆悵道:「你之前不說她性格好的很,挺乖巧的嗎?當時喜歡的不就是她乖?」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顧叢疏忽然感到不對,她甚至來不及回答秦南語的話,就察覺到了來到門口的那道視線。
直直的,朝著自己而來,不知道聽到了多少,是許杏仁。
往下看,是個小傢伙,她也直愣愣的看著顧叢疏,連人都忘記喊了。
顧叢疏「蹭」一下從位置上起來,「小許,你……你和小橘,我……你等我一下。」
她起來的時候直接給了秦南語一腳,秦南語哎喲一聲,捂住自己的腳但又知道是自己剛才說錯了話,硬是憋著後面的抽氣,露出一個比還哭還煎熬的笑來,對著袁小橘說:「小朋友你好啊。」
袁小橘嚇得往許杏仁的身上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