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叢疏翻身掀被而起,到那已經準備了好久了的,許杏仁的聊天框裡。
【小許,很抱歉,南語說的並不是你聽到的那個意思,當時結婚我看中的不是那個。我解釋不清楚,到時候我可以和你當面談談嗎?】
這句話老早顧叢疏就放在輸入框裡了,此時只需要按下就瞬間進行發送。
天知道顧叢疏一個在別人面前讓人害怕的狠角色,在國際會議上都能一針見血又侃侃而談,現在面對著許杏仁的聊天框,居然感覺自己好像不會說話了。
顧叢疏沉默地看著聊天框。
「……」
一秒,兩秒,三秒,十秒,二十多秒過去了。
那邊還是沒有任何要回復的意思。
——睡了吧?
顧叢疏感覺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這等來等去在默數的一分鐘裡,就好像是一個世紀那般的漫長,顧叢疏終於忍不住,想著自己這到底是個多麼沒有水準的發言?!
於是她卡著兩分鐘的時間,又趕快撤回了。
撤回之後看著聊天界面上的系統提示,悔不當初,悔不當初。
沒救了。
顧叢疏失眠了一整夜,第二天她聽到了許杏仁起來開門的聲音,沒敢出去,實在沒臉面對。
許杏仁一切照舊。
如果不是有電話,許杏仁沒有醒來之後就立刻看手機的習慣。她洗漱,整理好自己之後很快就準備出門。
到車上準備開導航的時候才看了一下手機。
手機上有一條來走出顧叢疏聊天界面的提示,說半夜兩點多鐘的時候顧叢疏還撤回了一條消息。
什麼消息?
也不太重要,顧叢疏這麼晚了都還沒睡覺啊。
許杏仁就只是這麼想了一下,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並未在意。
馬上就到月底了,她很忙,沒空想別的。
昨晚在舞室練習了一下,許杏仁發現那種自然躍動的即興舞蹈比編排舞更適合自己,雖然在自由即興對功底要求更難,但許杏仁還是決定在舞會上就即興而為。
自由、野性而無拘無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