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許杏仁笑了聲,把上午發生的事情都和農農說了一遍,醫生來給她更換艾灸盒,看了一下她發紅的皮膚說,「小姑娘身體也太虛了,你這個得注意哦。」
「上次扭傷了的,沒大事吧?」農農忙問,又忙不迭對許杏仁豎起大拇指,「你就該保持這個節奏,誰說讓你不開心的話你也別讓那個人好過。這麼看來,顧叢疏是站在你那邊的呀。」
大概是聽農農這麼直接稱呼顧叢疏,醫生都詫異地看了農農一眼。農農說:「口誤,主要是顧總平易近人。」
醫生說:「許小姐,你的腳踝現在沒事,但真的不能再勞累了不能再受傷了。」
「只要是醫生都是這麼說的,但我們跳舞的總不可能一點傷都沒有。你們醫生說的那種受傷,是那種啊?」
醫生道:「骨折、勞損,或者是疲勞,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總之好好好護理,起碼這一年都要好好注意。」
「還有。」醫生又說,「也要保持自己的心情愉快。」
許杏仁:「……」
等醫生走了,許杏仁又躺好等著自己的理療做完。
「我聽寧洛說你今天上午去的時候還開開心心的,一回來就這樣。」農農就是來當說客的,但看到許杏仁這樣什麼都不好說了,「周五別公演了。」
「不演了,休息一下吧。」
本來許杏仁和盧杉說可能周五能條一曲,但是天氣不好,她想要為了舞會做準備。
那些事情就不想了。
先料理好自己的心情,再去處理別的事情。
「還回去嗎?」農農說,「你不想回去休息的話,不然就到我那去。」
「不用了。」許杏仁說,「我見不見到她都一樣。」
而且許杏仁已經把顧叢疏回來的時間摸索的差不多,自己早一點回去,顧叢疏總是會比較晚到家,和她的時間剛好錯開。雖然她們看起來還住在一個房間裡,但同樣也碰不上面。
等到腳舒服了,許杏仁的心情也舒服了。
到家的時候才十點,許杏仁關了門,直接休息。
和顧叢疏沒有解釋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在乎這一件,她管顧叢疏是怎麼想的呢。
或許顧叢疏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自己在這庸人自擾。
第二天天蒙蒙亮,許杏仁就出門了。
給舞團的演員們看基本功的時候,袁宇打電話給她,還是視頻電話,一看就知道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