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是歸酸,但許杏仁的能力毋庸置疑。
整整三分鐘的曲子,她用高強度的動作詮釋舞姿,一點也不帶休息,將那些說她再也不能跳舞了的傳聞粉碎的一乾二淨。
相比之下,文錦和田貞欣之前的兩個節目就顯得遜色許多。
江茗說過,那盞最大的聚光燈只會為跳的最好的人而打,而此時,巨大的聚光燈牢牢地追隨著許杏仁,從不離開。
文錦氣得臉都發白,比舞台上的聚光燈還要白。田貞欣比她更沉得住氣一些,也在下面看著,知道今晚所有的風頭都已經被許杏仁搶了去,只能暗自握緊了拳頭,別的一句話都說不上。
祁曼書。
田貞欣認出了那個正在彈鋼琴的人。
「祁曼書怎麼會來為她伴奏?」文錦在田貞欣的面前憤憤不平,「別人分明說祁曼書從不輕易彈奏的,她為別人伴奏更是前所未聞!怎麼可能今天……」
田貞欣道:「沉住氣,別像個小孩子似的咋咋呼呼,為你家裡丟人。」
「可是孟總和顧總那邊……」
「閉嘴。」田貞欣冷眼掃她,「還覺得自己的意思沒被看明顯,你把我當傻子?」
文錦便不敢再說,只能乖乖地站在田貞欣的面前。
【我的媽呀,這麼高難度,這已經變了五個風格了吧?】
【我薔薇女神又一神作嗚嗚嗚,什麼時候能去俱樂部公演啊!已經一個多月沒看到公演啦!!!!】
【更離譜的是,這曲子也很難彈啊,祁曼書完全沒有掉過拍子到底是個什麼神仙】
【以前有很多說許杏仁的野路子現在沒話啦?這舞還真只有許杏仁跳的出來,她沒有受太多的刻板訓練,所以靈動活潑,隨著自己心意來變化】
【這才是跳探戈的意義啊,自由自在】
【女神的腳沒問題!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傷病的感覺誒】
【鏡頭一切,到內場,內場裡所有人那都是看傻了啊】
【何止內場,我也看傻了】
【我也+1】
【誰不是呢哈哈哈哈,斗膽說一句,這樣的女人還好和顧總離婚了】
【姐姐還是獨美的好,當時做顧太太的時候,是一點也沒發現許杏仁的那些才華】
許杏仁沒受任何的影響,專心在自己的表演上。
追逐在她身上的視線,她感受的到。而那奪目的聚光燈,她也感受的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