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在攝像頭沒有拍到的地方,田貞欣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當時,顧叢疏的步伐已經在上台的最後兩節台階,可是陶意柳出現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陶意柳和許杏仁一起步入舞池。
她不是個煞風景的人,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還來上演一出強取豪奪的戲碼,一定要讓許杏仁和自己跳舞。
再者,自己哪有那個身份去要求許杏仁?
顧叢疏心中苦澀,但面上不顯。其他的朋友很快就上前來,和她一起重新回到第一排的位置。
「不然我們先去二樓吧,反正一會兒就是晚宴了。」秦南語看著在舞池中的那兩道身影,怕顧叢疏看了傷心,「你說你今天來了,舞都沒跳上一支,和我跳唄?」
顧叢疏搖頭,但沒吱聲。
「叢疏現在的心情可不怎麼好,你們可別再打趣著她玩了。」林稚歌是被江茗知會過來陪賓客的,第一個就到顧叢疏這邊來,「要不然,去邀請寧首席,你好歹也要跳一支舞吧?舞會呢。」
顧叢疏還是不搭腔。
有侍者端來了酒水,顧叢疏拿了一杯香檳,百無聊賴地放捏著細細的玻璃支撐條晃動,視線追隨著許杏仁。
「顧總要不然和我一起去跳支舞。」孟熙秋過來的時候,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顧叢疏,安凡君說,「孟總你這是在開玩笑吧。」
孟熙秋說:「我和顧總是一樣的,都是沒有舞伴的失意人不是嗎?」
「我和你不同。」顧叢疏開了口,「孟總已經跳過一支舞了。」
孟熙秋便笑,「顧總何必這麼計較。」
林稚歌和秦南語對視一眼,知道這兩人之間對話氛圍總是奇怪,可也無可奈何。只要牽扯到許杏仁的事情,還叫人冷靜下來是有些難了。
顧叢疏也只在孟熙秋過來的時候才開了口。
孟熙秋也端了杯酒在顧叢疏的身旁坐下,視線也落在台上,徐徐道:「顧總是已經準備好了嗎。」
顧叢疏說:「沒有準備好。」
孟熙秋說的含蓄,但顧叢疏已經和孟熙秋周旋這麼久了,知道她嘴裡說的是哪件事。
顧叢疏說的是實話,但孟熙秋卻不信。
「看你的樣子是已經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然怎麼會一直阻撓著我的方案。」
顧叢疏道:「方案不行才會被擱置,盲目的開發,等再過幾年,度假園就做不下去了,村子也會被丟棄。孟總是做慈善的,自然比我更懂這個道理。」
孟熙秋說:「慈善也是一門生意,不是嗎?」
「好了,你們聊什麼呢?非得要在這麼快樂的場合里談生意嗎?」秦南語嚷嚷著打斷了她們的對話,拉起顧叢疏的胳膊,「走,反正你在這裡也待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