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說的許杏仁都有點目不暇接,只能儘可能地和每一個人都說到話。
「許老師!終於等到你了。」
「許老師!我們終於等到你了,可就一直等著你能來交流呢。」
「小許老師……你的舞步是怎麼做到切換的那麼好的?」
「所以說還是見到面的好,這樣才好和許老師一起交流。許老師我想像中的還優秀,看你的演出是一種享受!」
「許杏仁?還是叫小許?」
「小許……」
許多的聲音來了,許杏仁終於知道了為什麼農農說自己走不了了。
她有這麼多的人需要應付,自然沒有心思再去管顧叢疏和孟熙秋在哪,在幹什麼。許杏仁發現,在自己這次將在蔣明的舞台上表演了之後,大家對自己都非常的客氣。只要是和自己正常交流,許杏仁很喜歡。
農農和成晴對視了一眼,在許杏仁遊刃有餘地和所有人社交的時候感到欣慰。
「你有沒有感覺杏仁姐和以前不一樣了。」成晴說。
農農點頭:「人在經歷了事情之後就成長了,有的時候當時的代價,再回頭來看看,只是一種促使你改變的動力,只要能跨過去。」
成晴說:「是,杏仁姐走到現在這一步不容易。」
盧杉道:「她自己應該也覺得,和顧叢疏離了的好,離了之後自己才會去拼更多的機會,不然以前總是盯著個顧太太的名頭,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這三年,盧杉也是看著許杏仁成長過來的,她在一開始就看到了許杏仁身上的潛力,從未問過許杏仁為何會戴著面具公演。
只是說到這,農農想起來了。
「那雙舞鞋,你還記不記得?盧杉姐,在杏仁第一次公演的時候,你拿給她的那一雙。」
盧杉點頭。
那雙舞鞋的鞋碼特殊,她留著也只是個幾年,剛好許杏仁能穿,便給了。
「林稚歌做的鞋,千金難求啊。我前段時間想要買來給杏仁當禮物的,就是那剩下的一雙。」農農說,「結果你猜怎麼著?那剩下的一雙已經被人買走了。」
盧杉笑著搖頭,對此並不驚奇。似乎已經將一切知曉,農農問:「你是不是知道買另一雙的人是誰了?」
果然,農農見她點頭。
盧杉道:「你不也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