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了,我正是這個意思。」顧叢疏挨近了許杏仁的耳邊詢問,「可以嗎?」
許杏仁說:「好,那我明天就過來接小橘。」
「不用不用,哪能這麼麻煩你們!袁宇明天會來,會把小橘帶來的。」袁茹說,「小橘剛偶來和姐姐說晚安了,你該去休息了。」
袁小橘乖巧的應了,才重新湊到鏡頭前,小小聲又認真:「叢疏姐姐,杏仁姐姐,晚安。」
掛斷了電話,許杏仁還在思考些什麼。她忽然抬眸看著顧叢疏。
顧叢疏以為被她發現了自己坐近的小心思,一陣緊張,結果就聽許杏仁說:「小橘怎麼把你先排在了我前面?」
顧叢疏忍不住翹了唇角:「你還和小孩子計較?放心,誰都知道這孩子更喜歡你。」
許杏仁也感覺自己在這一瞬間的占有欲有點離譜。
她起身,既然明天要和顧叢疏一起去帶袁小橘玩,那今天自然就在家裡休息了。
許杏仁很長時間沒有回家休息了,有公演的時候,外面都會安排住宿的。
除去工作的原因,她大概也不想要自己還一直在這裡和顧叢疏待在一起吧。
實際上,她和顧叢疏相處的時間真的不長。
從那次舞會之後,她有意無意地,就在避開顧叢疏了。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許杏仁內心深處是明白的,自己就是有點逃避了。
只是,這種逃避對於許杏仁來說,是必要的。
她現在,不知道如何回應顧叢疏。
有了別人的對比,也有了自己在事業領域上的意氣風發,許杏仁發現自己的更多可能,而且這種可能是在離開了顧叢疏身邊之後才有的可能。
她自然不想回去,起碼現在還沒有任何自己想要回去的感覺。
也沒有那個衝動,哪怕她已經看到了顧叢疏的改變,哪怕顧叢疏的一些改變讓自己的內心真的有觸動,許杏仁也明白,自己不能心軟。
或者說,現在對她而言已經不是心軟不心軟的問題,她需要審視的是自己的內心。
是在顧叢疏對自己說想要一個機會之後,自己願不願意給顧叢疏那個機會?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竟然也成了可以給顧叢疏機會的人,這要是放在從前,怎麼可能?
顧叢疏向來是那麼的驕傲,她現在卻為了自己低下頭。
廚房裡,她低著頭在那裡洗碗的樣子,被頭頂上的那盞燈光打著,看起來還挺動人。
許杏仁回頭,看了顧叢疏一眼,但什麼也沒說。她好像沒什麼要和顧叢疏說的,又好像有千言萬語都在瞬間咽了回去。
與顧叢疏的交流,一直是她倆之間的大問題。因為結婚之前沒磨合過,結婚了之後更是沒有共同生活在一起過,便沒有學會這項技能,所以現在總是感覺碰面的時候帶著幾分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