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聲謝謝。
是謝在奶奶給了她一條路,一條名正言順的失敗了之後就可以暫時脫離家庭的路。
如果沒有這一刻,她知道,自己是不會有那和家庭割裂的機會的。
顧叢疏沉著臉走出大門,坐到車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居然都沒自己掐紫了,而她一點都沒有意識到。
她坐在車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心中的壓抑卻濃重,還有那已經無法克制的牴觸之情。
股權大會上會如何,顧叢疏不知道,她此前從不打沒準備的仗,這次截然不同,她累了,顧叢疏如此清晰的感覺到租戶累了。
疲憊的只想回去,躺在那熟悉的沙發上,看著熟悉的暖黃色燈光將自己淡淡籠罩。
——回家。
那是她的家嗎?只剩下自己的地方,只是偶爾有許杏仁的到來,也成了她記憶中僅有的能夠療愈自己的港灣。
——
許杏仁這周把事情安排的很忙,袁小橘回去之後,她在密切地關注著那邊的動向,袁宇也會和她報導。
從北安市回去之後,袁小橘就去了自己的養父母家,聽說相處的很好。
一如自己當時與顧叢疏所想,這是對袁小橘最好的選擇,從此便會脫離福利院那個環境了。
沒多久,養父母也去幫袁小橘辦理了轉學手續,小橘徹底與圓川福利院遠離。
許杏仁心中惆悵,但還是為袁小橘高興。
之後,她又有演出,之前早就答應好盧杉的要回去公演,這下終於騰出空來了。
許杏仁外婆的化療結束了,老人家堪堪撐了下來,身體檢查合格後,便說這次真要回家鄉去了。
許杏仁還在考慮。這次回去,和上次回去不同,家裡有了完善的家庭醫療設備,還能叫上一位隨行護工和護士,不用再擔心老人家再出現上次那樣的情況。
這次的演出,依舊叫座。
當聽到台下高呼著自己的名字,許杏仁才感覺到如此的真實。
她喜歡舞台,也喜歡舞台上的聚光燈和觀眾們的歡呼,這些是她奮鬥與立足的動力和基礎。
許杏仁一直沒有與顧叢疏聯繫,這周自己臉聽到顧叢疏的消息都少,可能是顧叢疏在忙。
她和孟熙秋的聯繫倒有不少,演出的時候孟熙秋來了,所以在演出結束之後孟熙秋還和她一起吃了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