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了之後大家也都沒做聲,許杏仁上車的時候才說:「先回你那吧?小橘還有書包在那裡,要一併送到福利院裡來。」
顧叢疏說:「好。」
一路上,兩人沉默,都各自裝著心事。許杏仁知道,如果是想幫小橘,到時候還是要和律師去溝通一下。
第二回來到顧叢疏的房間,許杏仁現在才能好好看了一下。雖然簡單,但也能看到一人食的那種小電鍋,顧叢疏應該有在這裡做飯吃。
想到這兩天看到顧叢疏之後的種種,許杏仁知道,顧叢疏的改變真的很的很大,她的衣食住行,很之前都不一樣了,而且毫無疑問是走下坡路的那種。
哪怕這個房間收拾的再簡潔,對比顧叢疏之前的生活,也同樣只能用一個簡陋來形容。
房間裡還有個小冰箱,總共才半人高。上面擺著一些調味料。
許杏仁一邊收拾小橘的東西,一邊把這裡面都打量個遍,而顧叢疏就在一邊等她。
拿了東西要走,許杏仁真的很想問一句顧叢疏現在國的好不好。
她捏了捏書包帶,最終還是忍住了開口的衝動。
「我送你回去。」顧叢疏跟著走出來,似乎沒發現許杏仁的欲言又止,坐進車裡她繼續說,「小橘現在重新回到福利院了,上學的事情也照舊,等到律師去幫忙。之後的事情雖然麻煩,但是也有律師來負責。」
「嗯,我們還是要儘快,把這件事落實了。」
「我也是這麼想,我的律師現在不行,但是南語那邊有個好律師。」
顧叢疏說起這個的時候,許杏仁還反應了一下為什麼不行。想了想也想明白了,顧叢疏之前用的都是顧家的律師,而現在不方便了。
由此可見,這次顧叢疏是才的和家裡鬧的挺大,幾乎是把一切聯繫都切斷了的決絕。
那她以後該怎麼辦呢?以後又去做什麼?難道要一直在這小山村里待著嗎?
許杏仁知道,自己的這些疑問都不會有答案的。
「你之後如果有進度的事情要問,可以去找南語,她……她人也在這邊。」
許杏仁說:「好,我知道。」
她想起秦南語來找自己的時候說過讓自己去勸顧叢疏回去,不由得無奈笑笑。
顧叢疏自己沒有那個影響,別人又何必去勸。
許杏仁回去之後還很早,雖然忙活了很長時間,可是她們今天事情那樣緊急,天蒙蒙亮就走了,所以現在回來了,也不過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