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臂舒展,由後往前搂住他精瘦的腰,柔软而带著淡淡馨香的娇躯挨上来,精致的鹅蛋脸,犹带睡意地贴在他颈後。
“你看自己上节目,还看到睡著?”低沉磁性的男声,不可置信地问。
“这是重播嘛。而且,有什么好看?我都知道自己说过什么了。”好像渴求主人爱抚的猫咪,她在他身後懒洋洋地磨蹭著,温软红唇轻印在他坚硬的颈肩上。
“你想要细水长流的对象?”男人低低嗤笑,把身後人儿拉到身前,按在自己腿上,“我可是晚上会变身,换皮衣、骑哈雷去寻欢作乐的。”
雪臂缠上他的颈项,在电视上始终含著优雅笑意的唇,此刻大胆地吻上他刚硬的脸庞、嘴角,有效地堵去他带点自嘲的话语。
“工作上的好同事、私底下是好朋友?”他用她的话反问著,一面惩罚似地轻啃她柔嫩的唇瓣。
黝黑的大手也开始游移,从俏臀开始往上,沿著迷人曲线,一路抚揉著,最後来到她丰盈的胸前。
“啊!”敏感的蓓蕾在粗硬指尖的折磨下绽放,一阵阵红晕涌染过她雪嫩的丝滑身躯。
“那是上电视,一定……一定要这样说嘛……”
带著喘息的讨饶,显然没有产生作用。娇柔人儿的主动优势已经被夺定,很快地,她被放倒在大床上,惯常绾成发髻的如云秀发,披散在浅蓝色床单上,仰著的鹅蛋脸上,满满都是眷恋与迷醉。
一向澄净的明眸,此刻氤氲著动人的水雾,只是定定望著那张五官粗犷狂野的俊脸。在情人的怀里,她不再优雅温和、不再冷然疏离,被紧紧压制、几乎透不过气之际,她轻蹙蛾眉,期待著,承受著即将到来的狂风巨浪。
欲望的火焰,在两人之间越烧越狂。
“以肇……”红唇轻启,销魂的轻吟中,她唤著他的名字。
“安安稳稳?细水长流?”他沙哑的嗓音,在她耳际再一次责问著,“你要的是平淡的感情?”伴随著强硬的侵占,他悍然素求著答案。
纠缠的肢体,狂猛的律动,让娇柔人儿几乎无法喘息,更无法回答。
“不要……”像痛苦又像欢快的呻吟,可怜兮兮地逸出她的红唇,“我要你……”
他的攻势更加霸道,坚硬的欲望如烙铁般,一次又一次攻进她最柔嫩无助的禁地,逼出一声又一声荡人心魄的婉转娇啼。
“你要谁?再说一次!”他用话语、用身体逼问著,毫不怜香惜玉地,剥开所有外表的粉饰与掩藏。
“要你……一直都是你……”纤白的素手攀住男人汗湿的肩,指甲刺进肩头结实的肌肉,她的身心、灵魂,都被完完全全占领。
在风急雨骤的狂猛节奏中,她把一切都交了出去。
不论缠绵过多少次,当撼动心神的极致欢愉来临时,一向呼风唤雨的商场悍将,也只能让欲望洪流淹没他,在心上人甜蜜紧缩的深处,释放出所有的爱意。
仿佛被抛到半空,又缓缓落下,好不容易回到地面,他们紧紧拥著对方,试图在急促的喘息中,找到自己的呼吸节奏。
电视画面兀自闪烁著,只是早已经换了别的节目。
已经没有观众了,之前还认真收看的男人此刻闭著眼。而他怀中,刚刚被彻底疼爱过,还在余韵中飘浮的人儿,饱含醉意的明眸,流连在他英俊而阳刚的脸庞。
这是一个很难取悦、很强悍、很不亲切的男人。可是蜷缩在他的拥抱中,会让女人觉得自己是百分之百的女性。一切外在条件、要求、责任都不重要了,什么男女平等、工作能力……全部被抛在脑後。她愿意、她期待被那样刚强的、纯男性的力量征服。然後像这样赖在他怀里,撒娇磨蹭,独占著他,享受被渴望、被骄宠的感觉。
会不会长久?能不能稳定?她不确定,也不在乎,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抱紧一点……”她浓浓鼻音的索求,伴随著轻吻,在他喉际游移。丝滑般的雪白长腿,和他劲健的腿纠缠著,此刻开始不安分地摩挲揉擦。
低低的笑声,充满男性的魅力,在他胸口滚动。
“你以为我还是年轻小伙子吗?”他还是闭著眼,大手捉住那在他胸膛游移的柔荑,拉到唇边吻了一下。“小野猫,你得再有耐心一点。”
“骗人。”另一只顽皮的小手已经找到了证据,她轻抚著,甚至大胆地握住那重新蓄势待发的勃发欲望。
男性束手无策的呻吟,和她的咯咯轻笑,一起回荡在室内。
当喘息重新开始急促、浓重之际,被压到枕际的玉手,挣扎中,把遥控器拨到了床下,落在木头地板上,敲出清脆声响。哔的一声,电视电源被切掉了。少掉背景的噪音,此刻,只有粗喘和断续的娇吟,交织出激情的画面。
夜已深沉。桃花影视: 男人都懂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