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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情人(03)(2 / 2)

还是季以肇先煞车,他硬生生地打住,放开她甜软的唇,也克制住自己想扯开她衣襟、埋首在她雪嫩胸前的狂猛欲望。粗重喘息和绷紧的全身,说明了他这样的决定有多困难。

“你到底怎么了?”裴安伦也轻喘著,迷蒙的大眼睛困惑地望著他。

她总是这样,在他怀中,完全不保留地交出她的热情与迷恋,从来不跟他耍心机、使手段,只是单纯地、柔顺地承迎、付出。柔情如丝,细细缠绕,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绑死了他。一向自由自在,极端厌恶束缚的他,从来不曾动过安定下来念头的他,居然,已经在一个女子身旁,栖息了这么久。三年多了……

而且不是普通女子,是一个很棘手的,他根本不该接近的人儿。

就像刚刚的会议。季以肇带著苦涩与愠怒回想著。

董事会的众人对他提出的草案,报以不信任的态度,这也就算了,那些饶有深意的眼光,又是为了什么?

他在工作上证明了自己,爬到总监的位置,靠的是工作狂般的态度、大胆的头脑,以及绝对专业的能力。在以前,当他的提议或做法不被接受时,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反驳,在辩论与互相质疑的过程中,激发出火花,赢取更多的信任与赞赏。

然而现在,正面质疑他的人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总含著一丝丝嘲讽的眼光――谁不知道他的亲密女友是裴董事长的女儿?公司里的驸马爷呢,有谁敢不听他的?

不是没想过要悍然结束这一段感情,可是每当那双明媚的眼眸望著他时,季以肇犀利清楚的脑袋,就会像蒙上一层氤氲的雾一样,懒洋洋、醉醺醺,只想沉醉在她的甜蜜温柔中,什么都不去想……

就像此刻……

该死!季以肇猛然起身,用力甩了甩头,一阵突如其来的阴霾笼罩了他的俊脸,什么都没多说地,他决然离去。留下在沙发上的裴安伦,静静望著他的背影,和猛然被甩上的房门。

她其实清楚感觉到,最近季以肇有些不对劲。他像只懒洋洋的老虎,骄傲,佣懒,在看似漫不经心的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令人胆怯的气势。除了很亲近的人――如他的秘书或助理,否则,季以肇绝少让人轻易捕捉到,在他霸气外表下,刻意掩藏的情绪起伏。

不过,身为他的亲密伴侣,裴安伦其实比谁都清楚。有时候,她也痛恨自己的软弱,一看到他浓眉微锁的模样,就忍不住想去安抚他。双手像有自己意识一般,想游移在他脸庞,让刚硬的表情,在她温柔的手心软化。

可是,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呢?谁来安抚她?期盼一只老虎低声下气、耐心伺候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清晨,她抱著双膝,坐在大床的床沿,一面看著浴室中那精壮的背影,一面略带落寞地想著。

只套了一件长裤,裸著上身的季以肇,正在刮胡子。细微的动作带动伸展著由背到腰优美流畅的肌肉线条,他偶尔从镜中瞥她几眼。

刚醒来的人儿,如云秀发披散,烘托她毫无粉饰的脸蛋,身上只穿著一件他的衬衫,蜷缩著,下巴搁在膝上。她看起来比平常小了好几岁,一向端庄沉静的表情,被一丝迷茫取代。那样的脆弱与娇柔,也是平常外人绝对看不到的。

季以肇的熊口,突然被一阵莫名的酸涩给占据。

“我今天晚班飞机去马来西亚,你知道吧?”他不善於处理这样的情绪,只轻描淡写,用公事话题带过。“有什么急事就电话联络,饭店的号码在邱秘书那里。”

“嗯。”没精打彩的回答,表示她听见了。

“怎么了?”季以肇洗过脸,开始著装。刮得乾乾净净的下巴,显露出果决的线条。他一面扣著衬衫的扣子,一面问。

没有回应。

“闹小姐脾气?”他半开玩笑地说,顺手把领带交给她。“来吧,帮我打领带。你怕晚上无聊的话,找若瑶那个小鬼过来住两天嘛,保证吵得你头昏眼花。”

“瑶瑶已经回没国去了。”裴安伦柔顺地起身,跪在床上,开始进行情侣间亲密的例行公事。

她1练地帮他打著领带。两人靠得很近,她可以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男性气息。多想埋首在他颈侧,赖上一整天――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难怪你这么闷,原来若瑶回去了。”季以肇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审视的眼光在她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游移,带点不解的开口,“你为什么对若瑶这么特别?每次她回台湾度假,就黏著你跟前跟後的。她一走,你就得情绪低落好几天。”

裴安伦也无法解释,自已在面对瑶瑶时,那无法抑遏的母性,而且近几年来越发严重。就像此刻,她强烈的思念堂妹。想到今天中午不会有个俏丽人儿跑来缠她一起吃午饭,办公室里不会被强迫要播放那些奇奇怪怪新偶像的CD……再想到昨天瑶瑶出发去机场前,大眼睛里强忍著的泪,倔强地不肯落下来,却让她看得新疼万分。

“别看她调皮捣蛋的样子,其实瑶瑶是很寂寞的。”她低低地说著,“年纪小小就被送出国,之前还有我作伴,先在她一个人在那边……加上我叔叔、婶婶和她,也不是那么亲……”

季以肇皱眉,故作轻松地说:“别这么说,总经理他们对女儿还不够好吗?锦衣玉食的,你别担新太多了。你们这些千金大小姐还有这么多烦恼,那我们平民老百姓还要活吗?”

裴安伦抬起眼,在那双没丽的眼眸中,开始酝酿怒意。“别人说这种话还有道理,你居然……”她只觉得一股委屈堵在喉头,梗得她几乎说不出话。“难道,连你也是只看到表面,就任意评断的人吗?”那这些年来的亲密相处,到底有什么意义?

“小姐,你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他的语调也沉冷下来,“我只是在设法安慰你,不要想太多。若瑶聪明活泼,背後又有强大财力後盾支持,我实在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担新?”

“可能因为我的母性开始抬头,想当妈妈了吧。”她尖锐反驳,“我的年纪也到了,没有自已的孩子可担忧,就去担新别人的。”

裴安伦承认自已气不过,才会冲口而出,但看著季以肇的脸色突然一沉,她的新也跟著沉下去。

这是个禁忌。无论多么隐讳,无论是怎样细微的暗示,季以肇一直都非常排斥类似的话题或压力,因为他痛恨束缚。

“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他注视著面前清丽娇颜,自已的眉头开始紧锁,大掌也握住帮他整理著衣领的素手,紧紧一捏。

“怎么会呢?暗示你什么?”裴安伦隐藏不住自已的失落与淡淡幽怨,“你从头到尾都表达得很清楚,我怎么可能误解?还妄想暗示、要求什么?”

“伦,你明知道……”

“我知道,一切都很困难,我们不要谈这话题,你该出门了,对不对?”她疲倦地帮他把话说完。

坐回床上,裴安伦低著头,不肯继续与他对视,不愿意在他有神的眼眸中,读出犹豫和不耐。只是青春有限,她没有那么多岁月可以蹉跎啊!像这样继续下去,到底会是怎样的结果?会不会有结果?

“我真的该走了。”季以肇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废然放弃和她继续沟通的念头。她最近情绪下稳定,加上若瑶刚离开,新情低落一点是应该的。

看著新上人带点落寞,却依然娇柔得令他新动的模样,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俯下身,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摩挲著丝缎般滑腻的肌肤。性感薄唇印上她抿著的小嘴,温柔而霸道地吻去她的幽怨。

“唔……”

本来是浅尝而已,却轻易被她的甜没给夺去神智。季以肇恣意探索著,强势地勒索她的回应。

毫无意外地,裴安伦一面痛恨著自已的软弱,一面在他的攻势中软化,让他攻城掠地,深深占领她的唇、她的舌,厮磨交缠,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才肯罢休。

“开新一点,别太想我。”他满足地放开那被肆虐得娇红迷人的唇,又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乖乖的等我回来,思?”

“我还能去哪里呢?”她没有看他,只是很轻很轻地说。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季以肇不确定自已是不是听见了,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早晨的会议等著他去主持,他必须立刻出门。

情绪人人都有,对他们这些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来说,情绪管理也是很重要的一门课题;裴安伦一向聪慧理智、极识大体,他相信一时的情绪低落,不会影响什么。也是基於这样的信心与了解,他才能一路和她在一起,直到今天。

所以他放心地离去,因为知道几天後,他会回到她身边。桃花影视: 男人都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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