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風:「?」
他便停下了腳步,抬眼望她。
她到底是想要跟人說什麼呢?
阿寧自己一時也有些迷茫,輕輕咬著嘴唇,然後示意小刀和小劍留在原地,自己走到了蕭如風身前。
「蕭統領。」阿寧猶豫了片刻,再看眼前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遇上一次,如今這已經算是天意所賜,便也顧不得其他,問道,「阿寧冒昧,蕭統領可有娶妻?」
娶妻?
蕭如風倒是沒有想到她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來,一時愣怔片刻,然後對上眼前這個比她略矮了一頭的姑娘的視線,和她眼裡強忍的無措,便也軟了聲音,道:「家中小兒已有五歲,正是天真有趣的時候,阿寧姑娘以後有機會見到了,一定也會喜歡他。」
阿寧眼中的神采便暗了些許,想也是,蕭如風看著也有二十四五的年紀,男子一般這個年紀哪個不已經成家,她竟是想了些什麼!
「是阿寧冒昧了,蕭統領公務要緊,阿寧就不耽誤你了。」
阿寧垂下眼與他告別,眼角視線落在他的衣袍下擺上,黑色的布料上有幾滴深色的水滴印,那一串,細看倒像是濺上去的。
阿寧原也沒有多在意,但是靠得近了,風吹過時,她似乎聞到了血腥味。眼前一閃而過蕭如風剛才洗手時,她仿佛看到的粉色,再看那衣服上水跡,此時怎麼都覺得像是血跡。
「你受傷了!」
阿寧正打量他,視線掃過,便見他手背上血正往下淌。
「無礙……」
蕭如風沒想竟被發現了,剛想將手背過去,阿寧已經拉起了他的手查看起了他的傷勢。
結實有力的手臂上,一道傷口斬得很深,皮肉都往外翻開了,雖然已經草草包紮過,但那血都已經浸濕了包括的布條。
「你忍著點,我看看傷口……是刀傷,看樣子沒有傷著筋骨,我身上帶了藥,再幫你包一次,你忍著點疼。」阿寧也顧不上其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瓷瓶來,打開將裡面的藥倒在傷口上,蕭如風的肌肉驀地收緊,但卻沒有一聲叫疼來,阿寧看了他一眼,拿出乾淨的帕子又幫他將傷口細心包紮好,然後道,「我哥以前常上山打獵,受的傷有比這個還重的,這藥是我娘制的,效果特別好,很快便能止血生肌。」
蕭如風看著她忙完,這才收回了手,道:「多謝阿寧姑娘。」
阿寧對著他笑,道:「蕭統領保重,就是為了家中妻兒,也要少受傷。」
說完朝著他揮手告了別,轉身到小溪邊洗乾淨手。
蕭如風深深看了一眼那個背影,正準備轉身離開,忽地從背後射來一支利箭,直對著阿寧的後心。
蕭如風瞳孔收緊,想也不想連帶著劍鞘一擋,將利箭磕偏了。只是射箭那人算計得好,第二支箭緊跟而至,如若他沒有管第一支箭,那他便能輕鬆避開,但就因他去救了阿寧,再要避讓第二支便已來不及,眼見著箭矢直奔心口,最後那一瞬間,她只能努力偏了身體。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