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靜悄悄的沒有動靜,阿寧又撿了塊小石子,對著門板一扔。
又是咚的一聲。
還沒開門,不會是走了吧?
她似乎玩上了癮,沒有準備要停手的意思,正當她扔第三塊的時候,門開了。
小石子「噗」的一聲,打在門內那人的胸口。
如風:「……」
阿寧:「……」
她輕咳了一聲,試圖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道:「安好啊。」
如風:「……」
他面無表情的走到院子裡,道:「這麼晚不睡覺?」
「嗯。」阿寧點頭,「我喊你起來吸收日月精華。」
如風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空:「……」
滿口謊話的小騙子。
那妖走到阿寧身邊,台階上坐下。
「心中有事?」
「無事。」
「……」
「喂,你是個什麼妖?」
「你覺得是什麼妖?」
黑夜下,兩人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阿寧想了想,猜道:「你又不是鬼,不怕太陽,可是總是晚上出來,你是壁虎精,還是老鼠成的精?」
如風額上青筋直跳,憋了一口氣,許久才道:「是個蛤-蟆妖,你怕不怕?」
「蛤-蟆?」阿寧想了想,說,「剝了皮,燉湯還挺好喝的,你吃過嗎?」
說著,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好似想到了什麼美味。
如風:「……」
他這大晚上的出來是幹什麼!
阿寧聊得差不多了,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道:「我去睡了,什麼時候你想變蛤-蟆告訴我一聲,我還沒有見過能成精的蛤-蟆呢。」
如風:「……」
阿寧回到屋裡,這下大概是踏實了,再睡下便到了天明未再醒過一回。
接下來幾日,阿寧過得平靜無波。
封無意還是忙著刺客的事,早晚難得見到人影,阿寧白天吃吃喝喝,再打理一下自己的嫁妝,偶爾回大將軍府陪她親爹吃個飯,或者去城西給義父和義兄帶點兒東西。
晚上便與躲在封家後院裡的妖說說話,那妖也有見識,說起一些異聞來,比茶樓里說書的還精彩。
這天,天高氣爽。
菊花盛開,正是賞菊的好時節。
張如清之前約了阿寧去鴻葉寺上香,便挑了這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