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你今日出門了嗎?差點就遇不上了。」王虎說著,伸手自然的去扶阿寧下馬。
「哥,你怎麼來了?下次提早讓人來說一聲,不然萬一白跑一次呢?」阿寧看到她哥,臉上就浮起一片笑意來。
原本將人送到就要走的張如清,此時也下了馬。
阿寧趕緊給人介紹,道:「如清姐姐,這是我義兄,我之前與你說過的,他對我可好,就與親生的一般。哥,這是張首輔家的姐姐,是我在京城裡認識的好朋友。」
王虎一個大男人,對著一個明艷動人的姑娘,一時之間連話也不會說了,只「嗯」了一聲,拱手行了個禮,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好在張如清也不似平常的姑娘家,她倒是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道:「原來是阿寧妹妹常常掛在嘴邊的哥哥,果然看著就像是西州的勇士,聽阿寧說你想從軍,看來以後阿寧就要有個將軍哥哥了。」
「不、不是,將軍豈是想當就能當的,我……」王虎憋了半天,也說不表反駁的話來,只恨這個時候口舌太笨。
阿寧看著她哥的樣子就笑了,與張如清道:「謝謝姐姐金口,我只求哥哥平平安安的,其他都是造化。」
張如清也不好多待,又說了兩句話兒,便先離開了。
王虎見著人的背影,遠遠看不著了,這才像是去了渾身的鐐銬一樣,輕鬆了起來。
「哥,看你這樣子,以後可怎麼娶嫂嫂啊!」
阿寧帶著他往封家屋裡走。
「別胡說,人家張姑娘是首輔家的姑娘,怎麼能拿來隨便說笑。」王虎頓時板了臉。
「哥……我說的娶嫂嫂,又沒說讓你娶張姐姐,你這樣去從軍,叫我怎麼放心!」
阿寧只覺得他哥腦子裡是一根筋,直得都不帶拐彎的。
「從軍是從軍,娶……娶媳婦是娶媳婦,那不一樣!」
兩人說著進了正廳,王虎將手裡的小包裹遞過去,道:「這是我和爹給你帶的東西,之前沒趕上你出嫁,後來忙著安頓,就給忘了。」
阿寧打開小包裹一看,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是在西州時自家種的瓜果,成熟後摘下來醃製曬成的干。
以往阿寧最愛吃這些東西。
「謝謝哥!」阿寧捻了一塊兒放進嘴裡,是記憶里熟悉的味,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有點紅,然後她塞了一塊進王虎的嘴裡,「哥,你也吃。」
王虎見她吃得高興,便也笑了起來,嘴裡那些甜絲絲的東西似乎確實也變得挺好吃的。
兄妹二人一時就著茶水,吃著果乾,倒也高興。
王虎最後沒有留下吃晚飯,家裡還有王有福等著他回去,阿寧便也沒有多留他,叫人將吃的用的,還有她趁著空閒做的一些衣服、鞋襪都給打包帶了回去。
晚飯阿寧一個人吃了,封無意整天忙得見不著人,阿寧也不管,也不會去管。
只是西院裡那位似乎有些沉不住氣了。
想也是,都進這個家門多少時日了,封無意一日也沒有進過她的院子,她能不著急嗎?
阿寧吃飯的時候聽到春雨來說,西院的摔了碗,說是湯太燙,菜太咸,吃不下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