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相視一眼,秦夫人玉手纖纖指著光屏。
「阿肆老實交代,這對雙胞胎是不是你的崽,他們很多地方都像你哦;不只我和你父親覺得像,廣大觀眾都覺得像你。」
坐下之後都顯得高大健碩的男人身上直冒冷氣,薄唇微抿,認真看了一眼那父子三人,無奈轉頭。
「父親,媽,我知道你們著急抱孫子,可他們真的不是我的孩子,不可能,星際同發色、瞳色和同膚色的人多了。」
秦夫人失望:「就知道你沒有這個福氣,這麼好的大美人和這麼可愛的兩個崽崽是你能配得上擁有的?」
但秦毅卻沒有夫人那麼好糊弄,繼續盯著兒子。
「四年前在賀將軍家裡的晚宴上,你不是不小心著了道,和人……」
秦夫人恍然大悟,急切道:「那個有可能和你春風一度的人是不是這個大美人?」
湊近幾步坐在兒子身邊:「阿肆你仔細想一想,大美人也姓賀呢,他有沒有可能出現在四年前的晚宴上?」
本來就冷的人神情更冷,小麥色的臉上還能看到一絲尷尬:「媽您不要亂說,什麼春風一度,根本沒有這回事!」
說起四年前的那次晚宴,秦肆頭更疼了。
當時他還不是執政官,但已經進入政府工作多時,星際人民都知道他將是繼承父親的下一任執政官;父親前往其他星球談判,他代表父親去參加第一軍團長賀景榮家尋回小兒子的歡慶晚宴,誰知道在晚宴中間他的精神力躁動,只能前往樓上的休息室緩解頭痛。
秦肆的精神力一直不穩定,逐漸有了頭痛的宿疾,尤其在精神力躁動的時候,頭痛欲裂都算是輕的;當時保鏢守在門外,他自己在裡面處於半昏迷的狀態。
好不容易熬過去頭痛清醒,他的休息室里卻有一個人正準備解開衣服,那人還被他踹到了牆角,然後才知道這個人就是賀景榮剛認回來的小兒子賀年。
踹人的動靜,加上賀年的痛呼,引來了賀景榮父子;賀年紅著眼睛說是被人強制拉進房間的,可秦肆的保鏢卻說不是,他們一直守在門外,只可能是他自己從相通的房間進來。
賀家人倒是想賴上秦肆讓他娶了賀年,但秦肆毫不客氣讓保鏢扯開賀年的衣衫,證明他根本就是自己進來想碰瓷,卻沒有想到秦肆已經清醒。
眼看著是自家小兒子主動的,但還沒機會變成事實就被踹倒,賀景榮也沒臉再吵鬧,只能給秦肆賠禮道歉,怎麼說也是在自家的地方讓秦肆舊疾發作的。
冷著臉回到家裡,秦肆接受醫療團隊的治療,對賀景榮一家的感官落到最低,心裡把這一家子列為拒絕來往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