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不算大事,我回去調理一下就好了。」青年笑容牽強。
看他想要起身,秦肆著急拉住他的衣擺,定定看著他。
「賀綿,我不是莫名其妙去體驗分娩痛感的。」秦肆自己都有些難言,猶豫了片刻又堅定目光:「我是想體驗過你承受過的痛,然後才能出現在你面前。」
嗯?賀綿呆愣,這人是在說什麼,他怎麼聽不懂。
「執政官是什麼意思?」
秦肆不想錯失機會,他等不及什麼循序漸進了,堅定道:「賀綿,我就是你說的死了的那個人,是雙胞胎的父親。」
連著退了幾步,賀綿想掐死這個人,幹什麼非要挑明,大家假裝不知道不好麼。
第37章
本來就力竭,又因為秦肆的話升起防備,賀綿一時晃了晃身體,差點摔倒。
秦肆忙扶住他,大手扶在青年的細腰上,溫暖的觸感傳來;太不適應這種接觸,賀綿伸手就要推開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畫面,眼前發黑,身體向後仰倒。
一把抱起青年,將他放在床上,秦肆急著通知樓下的醫官上來。
檢查很迅速,醫官說賀綿只是精神力透支導致的短暫昏睡,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秦肆不放心,還要追問,就看到賀綿腕上的通訊亮起,弟弟兩個字明晃晃顯示著打來通訊的人的身份。
沒有猶豫接通之後,光屏上出現銀灰色小捲毛的崽崽,小麥色的肌膚給他的小臉增加一絲剛硬。
「嗯,怎麼是執政官大人,我爸爸呢?」崽崽的小奶音有些著急。
又一次和自己的崽崽面對面說話,哪怕是隔著光屏,秦肆的眼眶裡還是泛起水色;只是這樣看著就能感覺到心裡的柔軟,難怪賀綿對兩個崽崽那樣溫柔,這是一種只有面對崽崽時才有的情感。
不由自主就柔和了聲色,秦肆說話時都是小心翼翼:「弟弟是擔心爸爸嗎,他剛才幫我梳理精神力有些累了,這會兒正睡著。」
和秦肆同樣的灰藍色眼瞳里溢滿擔心,崽崽的奶音都高了一個度:「那執政官大人能把我爸爸送回來嗎,我知道爸爸該用什麼藥,爸爸以前告訴過我。」
心裡不自覺湧起自豪,秦肆捨不得掛斷通訊,聲音更加柔和:「弟弟,我是你和哥哥的父親,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