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爸媽也問過我這個問題。」話音有些喪氣,秦肆抬起頭看著賀綿的眼睛,端正解釋:「不管怎麼說是我失責,我想著如果我都沒有經歷過你當時一半的疼痛,那我就不配來到你的面前,更不配做兩個崽崽的父親,這也算是一個男人該有的責任吧。」
呃……如果知道他的話題又拐到這裡,賀綿就不笑了,太尷尬了叭。
既然話題打開,秦肆當然不想錯過機會;賀綿竟然沒有生氣,也沒有對他疾言厲色,這對於秦肆來說就是一種鼓勵。
「賀綿,我知道我現在其實最沒有立場說這些,不管我當初的情況如何,是我冒犯了你,這是事實;也是我一直沒記起來,還以為自己歷來潔身自好,就真的沒有和人親近過。」
「可是既然你和我都想起來一些,我們就不能否認這段關係。」秦肆難得有些語無倫次,緊張的手都緊握在一起:「我沒有用這段關係捆綁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用我的誠心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給我一個能靠近你和崽崽的機會!我不想說彌補,這樣毫無意義,我只是想你能平等的看待我,讓我也能儘自己的責任。」
「我……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問題,總之都是我的錯,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就是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
抬手打斷他的話,賀綿認真看著這個人。
「嗯……我叫你秦肆吧?」
「既然我們要平等討論這個問題,我就不用尊稱了。」
秦肆忙不迭點頭,這樣叫很好,他還是第一次從賀綿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賀綿的聲音很好聽,叫自己名字的時候更好聽。
抬手捂住胸口,看著半躺在床上溫和的青年。
他的眉眼濃麗,卻又溫和如一灣春水,秦肆感覺心跳更快了。
「你知道嗎,弟弟是第一個發現你身份的,就是那天下午,他看到你之後晚上和我說了這件事;我不知道真的是弟弟說的基因發現,還是他心底其實也渴望父親的存在。」
說起兩個崽崽賀綿的聲音都不自覺的柔軟:「你既然看過直播,就能發現兩個崽崽的性格;哥哥看著大大咧咧,有什麼都是直接說出來,剛上幼稚園的時候他就問過我另一個父親的問題;那時候我記憶還缺失,就胡亂應付過去了,其實我知道他是渴望父親的。」
「弟弟呢,記憶力超群,看著冷靜懂事,其實心思更敏感;他怕我為難,不會問起這個問題,但心裡肯定也是想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