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一天不答應他,一天不和他領證,他就只有著急的份兒,可真是太爽了;我明天要和綿綿聊一聊,一定要堅定他的直男心,讓秦肆急死最好。」
「哼,看秦肆以後還怎麼在我面前高高在上!」
幼稚,賀緒覺得自己這個弟弟太幼稚了;快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連綿綿都不如。
不過想想賀絢說的那種情形,他怎麼也覺得有點爽,還想暗搓搓看好戲……不行,還是離這個弟弟遠一點吧,免得被他傳染上幼稚的毛病。
不提賀家兄弟倆的小心思,同在客房的秦家夫妻也睡不著,好不容易等到兒子再次回來,匆匆叫進來就問。
「怎麼樣,和綿綿談的還順利嗎?」秦夫人是最著急的,但也還是擔心賀綿的身體,又問:「綿綿的精神看著怎麼樣,沒事了吧?」
母親的連串問題讓秦肆好笑。
「賀綿的精神恢復的很好,沒什麼問題了,他還答應會幫我解決精神力躁動的問題。」
秦夫人放心了:「這就好;綿綿可真是一個溫柔的孩子,你都害人家這樣了,還能顧全大局幫你,這孩子就是讓人喜歡。」
與有榮焉接著道:「咱們的弟弟也厲害,那么小的孩子就很細心,竟然能記住綿綿用的藥方;誒吆,我看著那一串明兒都糊塗,還是我孫子厲害。」
秦肆也覺得自己的崽崽厲害,兩個都厲害;弟弟細心周到,還懂事,昨晚看到賀綿那樣昏睡,明明擔心和著急,還是不想吵醒哥哥和外公;還不放心自己照顧賀綿,硬是陪了好久,如果不是無奈叫醒陸景瀾抱走他,恐怕會一直守著。
哥哥雖然沒有弟弟的細心,可擔心爸爸的心和弟弟一樣,早晨起來看到爸爸還在昏睡,小小的身影跑來跑去,生怕爸爸渴了和餓了;要不是因為直播間的觀眾一再請求,被賀絢抱走,小傢伙恐怕也會一直守下去。
兩個崽崽還知道保護賀綿的隱私,硬是沒有讓攝像球進來賀綿的臥室,秦肆自然也沒有在直播間露臉;他們還知道安撫直播間的觀眾,說爸爸只是有些累了,睡一天就好了。
就連嘉賓們擔心是不是因為他們才導致賀綿受累,連著打來通訊問候,也都是兩個崽崽處理的。
這樣的孩子,秦肆怎能不自豪;是他與賀綿的孩子呢,被賀綿教導的很好。
「賀綿很明事理,他答應我和兩個崽崽親近了,還說明天要我一起和崽崽們談話,告訴他們我就是他們的父親。」
誒吆,謝天謝地,這個呆兒子總算是有了一點進展,秦夫人喜笑顏開。
「如果是這樣的話,崽崽們是不是也會認我們,要叫我們爺爺和奶奶了?我總算是能公開和崽崽們親近了,再也不用擔心被直播間的觀眾們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