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忽然變高,弟弟還有點不適應,先是驚呼一聲,然後就客氣和父親道謝;再怎麼懂事乖巧,他就是一個三歲多的孩子,第一次這樣騎在父親的脖子上看世界,忍不住就驚呼一聲。
這下子哥哥不幹了,他也沒有過這樣的體驗;仰頭看了眼父親的姿勢只能有一個人,他是最愛弟弟的哥哥,當然不能和弟弟搶。
小傢伙的目光就轉到了大舅舅賀緒身上,馬屁張口就來;賀緒還能怎樣,也學著秦肆的動作將小外甥架在脖子上。
偏賀談之的小腦瓜子還是個天馬行空的,回頭就大聲喊賀綿。
「爸爸,你看我和弟弟像不像是在騎大馬呀?」
後面跟上來的賀綿無奈扶額:「你們就慣著這兩個崽子吧;後面有馬場,他們早想著要騎馬了,要不是現在還是矮冬瓜,早去冒險了;這下好了,你們之後可要看著點,別讓他們偷跑到馬場,尤其是哥哥。」
賀綿雖然慣孩子,可以前都是他一個人帶孩子,像這樣的動作還沒有嘗試過;他不願意兩個崽因為先後的順序問題生出不開心的想法,所以有些乾脆就不做。
這可是人多了,小傢伙沒有體驗過的怕不是都要來一遍?
還有秦肆,看了眼這人依舊齊整的髮型,板正的西裝,賀綿忍不住懷疑,執政官不要面子的麼,還有節目組的攝像球在呢,他竟是絲毫不顧及形象?
果然,這人還是重視孩子,為了孩子可以什麼都做;賀綿更加肯定,秦肆根本就不是喜歡他,不過是為了責任,為了孩子才會和他表白,無非是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賀綿想嗤之以鼻,古藍星時期的人們就很少這麼想了好吧;反正前世他見過好幾個婚前不小心鬧出孩子的,後來兩人覺得彼此性格不合,和氣商量好孩子的贍養問題,該和其他人談感情半點不耽誤。
這麼一想,賀綿覺得秦肆很像前世師姐們給他講過的小說里的老幹部,行為克制,性格古板;居然為了孩子和自己表白,他們兩個性格根本不合好吧。
好了,以後就當他沒有聽過,賀綿決定就把秦肆當世交家的相熟朋友看待;嗯,最多了他還是雙胞胎的父親,多點寬容。
再多的,那鐵定是沒有了。
如果秦肆這時回頭肯定就能看到賀綿眼神里的懷疑和之後的平淡,可惜他正忙著和小崽說話;他要是知道自己不過是因為想要補償崽崽竟然被賀綿這樣誤會,恐怕他當場就能表演個吐血。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兩家人這樣和諧,也滿懷欣喜。
「以前看著執政官一家和元帥一家只是表面的應酬,現在因為崽崽,他們的關係親近了好多」
「只有我好奇剛才執政官大人和大美人說什麼了嘛,啊啊啊……我好想知道,執政官大人是不是開始追妻了?」
「看樣子不是誒,你們看大美人的面上都沒有變化,一點羞澀之意都沒有,那肯定是沒有表白;我真的好捉急,執政官大人是幹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