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又浮起剛才看到的,臉上再起燥意;用力揉搓了一把自己的臉,賀綿唾棄自己也太沒出息了。
他這是怎麼了,前世見過那麼多師兄弟赤膊練武,夏天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過一群大老爺們在後山的湖裡沖涼的經歷;那時候他都覺得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怎麼今天看到秦肆這樣就心慌。
我們的大美人壓根兒就沒想到他已經在被掰彎的路上一去不返了,只覺得是秦肆那張臉太有衝擊力;前世今生他最心水的男人的標配,銀灰色的頭髮,麥色肌膚,高大的身材……都是賀綿想望而沒有的。
對,一定就是這樣;因為他最想要的秦肆都有,所以才會擾亂他的心緒。
啊啊啊……弟弟能不能快點長大呀;等到弟弟長大之後一定比秦肆更好看,賀綿就不會再羨慕他了。
回到副樓的秦肆就看到母親走出房門,給了他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不是,他什麼時候被母親這樣嫌棄了,秦肆摸了摸鼻尖。
直接進了父母的房間,剛把記錄冊放下還沒說話,就接收到母親的一個白眼。
「你說說你有什麼用!都幾天了,一點進展也沒有,今天還被趕出主樓;就你這速度,我和你父親什麼時候能叫綿綿一聲兒媳婦,什麼時候能聽到他叫我們一聲爸媽。」
嫌棄之後還不介意雪上加霜,重重哼了一聲:「要你何用!」
秦肆就很無奈:「媽,這才幾天,您這是不是太著急了?」
「嗯,你也可以不著急。」秦毅慢悠悠插話:「我今天可是聽到老賀聯繫他那些老部下了,讓帶著家裡的青年才俊過來做客,就這兩天。」
這才是真正的雪上加霜,秦肆暗自想著;不過無妨,元帥家有他們的人際圈,賀綿又是剛找回來,肯定會有來往;這些他已經想到了,這不就開始自己的應對了嗎。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和賀綿說好了,明天開始我會帶著他去實地勘測,還要聯繫顧家的設計師配合他的工作,他會很忙,沒時間見這些青年才俊。」
說到青年才俊這幾個字眼的時候都能聽到他咬牙切齒的意味。
秦夫人總算滿意一點,還行,知道著急就有救;就怕這個冰山兒子還像以前一樣,覺得什麼都在掌握之中,不急不躁的布局。
這可是感情的事情,不是他政治上的那些事情;賀綿才是最主要的,他的心思可不是政治,變數太多。
「原來你今天鼓勵綿綿簽訂合同是想到了老賀的心思,才有了應對?」秦毅後知後覺,驚訝兒子竟然會動這種心思。
秦肆頷首:「您說的只是一點點原因,真正的是想讓賀綿走出來;我不知道賀綿之前還有什麼經歷,總覺得他有一點牴觸星際的生活,一直下去會影響他和雙胞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