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尊重爸爸的意思,可是哥哥好像很想我們一家生活在一起。」小崽子的眼睫低垂,其實哥哥根本就沒有概念,在哥哥看來爸爸和父親就是一家,確切的說他們就是一家四口。
不用小傢伙再說,賀綿就明白他的意思,在他耳邊輕聲道:「這個問題爸爸還要再想想,但爸爸會考慮你和哥哥的想法。」
小傢伙點頭,依戀蹭著爸爸的下巴。
賀定之只想爸爸開心就好,雖然他也看出父親更喜歡爸爸,但他就先不告訴爸爸了,免得影響爸爸的決定。
進了餐廳,四位長輩少不得問幾句哥哥的情況,得知他已經開始退熱,放下心;賀緒、賀絢兩兄弟也知道了這件事,賀緒還好,知道小外甥無大礙就放心了,倒是賀絢斜了秦肆一眼,滿滿的鄙視,這傢伙帶孩子真不行。
面對自己父母和元帥的責怪眼神,秦肆自覺氣短,摸了摸鼻尖訕訕落座;還是陸景瀾看不過,說了三個人一聲,讓他們不要責怪了,道阿肆是雙胞胎的父親,他也不想發生這種意外。
知道直播間的觀眾掛念哥哥的狀況,賀綿主動說了一聲,告訴他們明天就可以看到哥哥調皮的身影,這小子皮實著呢。
直播間的人終於放心,又開始猜測剛才在哥哥的房間裡,賀綿有沒有和秦肆算帳;有眼尖的觀眾已經發現賀綿下來時耳垂是紅的,大家就開始猜是不是執政官大人做什麼了,賀綿才會害羞。
飯後,幾個長輩自行出去院子裡散步,賀定之和顧煜去地下室玩一會兒,主動和賀綿說他們到時間自己會回房間洗漱,讓他好好看著哥哥就好了;賀絢也說他會看著弟弟,就不上去打擾哥哥了。
賀綿先上樓,秦肆回自己的房間換了家居服,很快也到了哥哥的房間;推開門沒看到賀綿的身影,愣了一瞬,想到他應該也去房間換衣服去了,安靜坐在賀談之床邊等著。
見熟睡的小傢伙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起身去了洗手間拿出毛巾給小傢伙輕柔擦拭,嘴裡還喃喃自語。
「是父親的錯,哥哥今天受苦了;以後我可要好好看著你,再不能對你的撒嬌心軟;你知不知道你喊疼的時候父親的心也要揪起來了,今天可是被你嚇夠嗆。」
賀綿推開房門進來正好聽到他說話,一時間站在門口,只盯著他的背影看。
耐心給小傢伙擦完臉上的細汗,秦肆又起身洗過毛巾,回來繼續給小傢伙擦手擦腳;他的動作滿是溫柔,擦手的時候還在賀談之的小肉手上各自親了一下,最後彎腰在小傢伙的額頭也親了一下。
再一次起身的時候看到站在門口的青年,藍灰色的瞳孔里漾起更多的柔色:「怎麼不進來?」
「我給崽崽擦了一遍汗,你要不要再診脈看看?」
輕手輕腳走在床邊坐下,賀綿伸手給小傢伙診脈。
稍後對著他點頭:「好很多了;大概一會兒小傢伙會醒來上個衛生間,拉臭臭之後會更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