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手從掌中抽出,秦肆藍灰色的眼瞳暗了一下;沒關係,現在還不能著急,要一步一步來,至少他已經向前邁了一步。
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秦肆願意等著這隻小貓自投羅網;至少,賀綿沒有否定自己的話,他不排斥自己和他的肢體接觸。
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一個進步,總不能真的讓貓咪炸毛。
賀綿,賀綿這會兒正在懷疑人生;怎麼回事,他竟然真的不排斥這個人,這明顯不對呀。
前世的時候,也只有在和師兄弟們練武的時候賀綿不會排斥肢體接觸;其他時間,賀綿都不喜歡和任何人有肢體碰觸。
剛回到星際世界的時候,因為前世的記憶深刻,因為一開始就是自己生了雙胞胎的驚人消息,賀綿也了解這裡的很多情況;知道在這裡男人之間的感情很平常,就如他自己就是能生孩子的那一類男人,賀綿也逐漸適應。
不說是為了人類能持續發展才有能生孩子的男人,就是前世的時候,他生活的華夏也有很多男人之間的感情,賀綿平等看待所有人的感情。
只是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直男來著,現在這樣,難道真的是秦肆說的,是他的固有思維影響?
眼下怎麼辦,賀綿是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可他還是接受不了哇。
伸手撫上青年的眉心,秦肆又靠近青年一些距離,聲音里充滿蠱惑:「綿綿不要皺眉,更不用糾結。」
「我不知道你之前經歷過什麼,或許是我們第一次的經歷不夠美好,才會給你這種錯覺,讓你以為自己排斥和男人的感情。」
是的,秦肆剛才又記起一點內容,四年前那次他是被賀年算計的;當時又是誤食藥物,還引起了他的精神力暴動,他已經理智全無,可想而知當時誤闖的賀綿會面對什麼。
難怪他第一次想起當時的記憶時,更多的是黑髮雪膚的青年低泣和求饒的畫面;他給賀綿的第一次太過激烈和粗暴,也許當時的體驗已經深埋在賀綿的心裡,所以他現在才會這麼排斥和男人的感情。
此時此刻的秦肆只有深深的挫敗,如果時間能倒流該多好。
那他一定會小心翼翼珍視青年,對他奉上全部的溫柔。
我們的執政官大人顯然忘記了他是什麼性格,假如時光真的能倒流,他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躲開賀年的算計,也會第一時間排斥親密和感情,他和賀綿根本就不會發生什麼,又怎麼會有愛上賀綿的事情。
只怕他們會成為真正的陌生人,毫無交集。
所以說,再如何理智冷靜的人,遇到愛人,遇到感情都會變得幼稚,秦肆也不會例外。
他一提起當初的那件事,賀綿的臉更紅,低聲呢喃:「不是你說的這種,我對當時那件事還沒有多少印象,我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