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氣息，雖然現在他們身處在竹林里，空氣中都是清雅的香氣，賀綿還是聞到了這人身上獨有的氣息；就像是雪後的松林，冷冽中夾雜一絲松木的香氣，讓人安心的感覺。
「我沒有……沒有走神，你、你也別靠我這麼近說話，還挺不習慣的。」
秦肆沒有退讓，也不容青年推開他，反而又靠前一步；藍灰色眼瞳緊緊鎖住青年，抬起右手，拇指先是按在青年豐潤的唇上，輕柔而緩慢的摩挲。
男人的聲音暗啞又充滿蠱惑： 「綿綿，我們試一試好不好？」
不容青年反應，高大的男人俯身再靠近，薄唇輕輕貼在豐潤的唇上。
秦肆沒有多餘的動作，輕輕貼了片刻；賀綿因為驚詫驀然瞪大的雙眼落在他眼中，藍灰色眼瞳專注觀察他的反應。
也就是片刻的功夫，秦肆身形後移，腳步卻沒有動半分，目光依舊鎖著青年的眼眸。
「試一試綿綿是不是真的討厭我，是不是真的對我沒有感覺。」
賀綿身形微動，一拳砸在男人的胸口。
氣炸了！老男人竟然毫無預兆就親上來，兩輩子的初吻就這麼沒了，太丟人！
賀綿更想死！
他竟然被這個老男人蠱惑了，以為他要接著說話，誰知道他動手動腳不說，還敢親自己；他引以為傲的警覺性和反應力哪兒去了，被人占了便宜。
雙眸燃起熊熊烈火，聲音中都帶著惱羞成怒：「秦肆！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顧及你的身份不敢對你下手！」
說話的同時又掄起拳頭，卻被男人抬手握住，順勢拉他入懷。
「綿綿不用顧及我的身份，在你面前的我不是帝國執政官，只是一個想要追求愛人的普通男人；綿綿不高興了可以對我動手，我受著，只要你能給我一個感受我的機會。」
終於把人抱在懷中，秦肆壓制住翻湧的渴望，薄唇貼在賀綿的耳垂上，低低嘆息一聲。
「我知道綿綿不喜歡我這樣叫你的暱稱，也接受不了我剛才的動作，可是我的傻綿綿啊，剛才的不是親吻；我都沒有撬開你的唇，沒有與你唇舌糾纏……只是想試一試，我的親近你會不會厭惡。」
將人抱的更緊，感受著懷中人的溫度和氣息，秦肆滿足閉眼。
「綿綿放心，在沒有你的同意之前，我不會做更親密和更過分的事；你總以為自己是個直男，接受不了和男人的感情。可是綿綿，我只想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請你真正感受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討厭我的親近，你是不是真的討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