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讓屬下依法整治過賀年的公司,還有賀絢的下手,秦肆就覺得差不多了,只要這人不再針對賀綿,他可以看在二叔的面子上無視這個人;可是今天秦曜有這樣的反應,顯然又是賀年攛掇的,那還客氣什麼,都告訴這個堂弟,讓他也看清自己的愛人是個什麼東西。
就連當初賀景榮通過鑑定發現了賀綿真實的身份,但賀家父子還是選擇要送走賀綿,甚至有可能暗中陷害,誰知道這其中有沒有賀年的主意;這些事也沒有隱瞞,秦肆都告訴了自己的堂弟。
秦曜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愛人。
幾年的感情,他不相信愛人會是這樣的;可是他更了解自己的這位堂兄,他不屑於說謊。
而此時賀年更加蒼白的臉色,還有慌亂無措的神色,都讓秦曜難以接受;所以賀年當初最先看上的是極有可能成為帝國執政官的堂兄,被堂兄無視之後他才退而其次選擇了自己這個秦家人。
華夏帝國最有權勢的兩家人,就是執政官秦家和元帥賀家;賀年並不是元帥的孩子,元帥賀景平還和賀景榮這個堂弟如同陌路;那麼最想要權勢的賀年沾不到元帥家的好處,當然會對秦家最有潛力的秦肆動心。
失敗後選擇自己,大概是知道秦家人關係親密,即使不是執政官的秦肆,自己這個執政官的堂弟也大有可為,秦家這一代可只有他們兩個堂兄弟;難怪當初賀年那麼主動,難怪他一直督促自己再進一步。
丈夫的眼神越來越冷,賀年更加慌張:「阿曜,我沒有做那些,我們這幾年的感情,還有了小慕年,你、你不相信我嗎?」
見他不說話,賀年著急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的高大男人,眼眸沁滿水霧:「堂兄,我知道你昨天和賀綿在一起了,你是想為賀綿打抱不平……可是我根本就沒有針對賀綿,您又何必對阿曜詆毀我?」
冷冽的聲音淡淡傳來:「哦,那麼你想告訴我關於綿綿的什麼呢,這不就是你今天的目的?」
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口水,賀年還是豁出去了:「執政官大人應該調查過賀綿的資料,那您就沒有發現他和之前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嗎?」
感覺到高大的男人收斂了部分氣勢,賀年膽子又大了一些:「您應該也清楚我和賀綿在一個福利院長大,我很了解他;賀綿一直是個膽小懦弱的人,他連帝國的高等學位都沒有獲得,那他怎麼會現在的這些才能。」
第79章
說到這件事,賀年深信自己的感覺,賀綿絕對有問題。
「執政官大人難道相信一個人短短時間內就會精通這麼多才能嗎,要知道賀綿以前根本就不會武藝,更沒有精神力;可是他才回到元帥家幾天,怎麼可能指導元帥習武,執政官大人就沒有懷疑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