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有點心動是怎麼回事?
賀綿倒不擔心老男人真做什麼,他可不是自己的對手;他想到哥哥對秦肆的喜歡,還有弟弟也是,兩個崽崽忽然有了父親,他們會不會也想體會一家人睡在一起的感覺。
哥哥之前不就說過好幾次麼,弟弟沒有說出來,但應該也會有這樣的期盼,幼崽好像都喜歡一家人在一起。
不然就答應老男人的要求?
這可不是心疼老男人,他只是為了兩個崽崽著想,想要滿足崽崽的心愿罷了;賀綿如是想著,但還是忍不住頭疼,老男人太會說,他總是拿他沒辦法,總是心軟。
時刻注意著愛人表情變化的秦肆很快就發現了他的動搖,大腦袋蹭在愛人的肩頭,語調哀求:「綿綿你也聽哥哥說過好幾次了,我們身為家長當然應該滿足崽崽的願望,好綿綿就答應我們吧。」
靠,老男人竟然還會撒嬌!
賀綿的底線崩潰:「好好說話,答應你們就是。」緊跟著補充:「你可別多想,我都是為了哥哥和弟弟考慮,你最好說到做到,不要在崽崽們面前還想黃色廢料。」
銀灰色頭髮的大腦袋連著點頭,心裡連連感謝兩個崽崽;至於羞愧利用崽崽親近愛人,秦肆根本不想,崽崽不就是促進父母愛情的催化劑麼,這是他們應該的。
賀綿還在強調:「只有今晚可以,明天你還是回你的房間。」
薄唇微揚,綿綿太可愛了;只要今晚他能住到綿綿的房間,明天還有新的理由住進去,秦肆很有信心;只要他在愛人房間連著住幾天,等他回客房的時候,哥哥就會幫他助攻,到時候心軟的還是綿綿。
有點無恥,但為了能親近愛人,秦肆寧願無恥;男人的面子什麼的都是虛的,只要能將愛人抱在懷中,只要能快點將愛人吃拆入腹,形象什麼的該丟就丟。
於是,等到哥哥和弟弟被小舅舅送上主樓來找爸爸的時候,就發現他們的父親正在爸爸的床上躺著,爸爸在書桌前忙碌。
賀談之疑惑:「這麼晚了,父親還在爸爸房間,是在等著給我和弟弟的洗澡嗎?」
男人從床上起來,蹲在兩個崽面前,告訴他們好消息:「是在等著給你們洗澡,也是在等你們睡覺,今晚父親和爸爸都陪你們睡好不好?」
和男人同款發色的賀定之轉頭看了眼爸爸,然後問:「父親說的爸爸同意了嗎?」
「當然,我們想讓你們體會一家人睡在一起的幸福,這個想法棒不棒?」
黑髮雪膚的崽崽歡呼:「好棒的!那我要和弟弟睡在爸爸和父親的中間,我早想這麼睡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