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親的心啊,這會兒是拔涼拔涼的。
劉瀟的臉已經紅透了,這種夫夫情趣被自家的崽子給當眾抖落出來,他也很害臊好不好,難道他不要面子的麼。
「蕭影帝你可別笑話我了,你難道秀恩愛還少?」
兩人同時轉頭看著葉鶯的愛人,目前為止,只有他家的崽沒有鬧出這種可可愛愛的笑話,看看人家這事不關己的淡然。
摸了摸鼻尖,葉鶯的愛人溫和道:「你們別看我,我們家的崽還小嘛,當然是最單純的。」
瞧瞧這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樣子,好像自家的崽崽就不單純,劉瀟和蕭逸覺得自己更需要呼吸機。
還是顧建廷更有經驗:「也不知道你們哪來的擔心,孩子們的童稚不就是如此?難道你們小時候沒有過這種時候?」
已經被打擊過的人就是恢復的夠快,這兩人同時搖頭,他們可沒有這樣的時候;那時候大家的條件都差不多,別人家還真沒有誘惑到他們需要給人當老婆或者老公得到的優勢。
現在忽然出現一個賀綿,有全帝國獨一無二的莊園,還有最精湛的廚藝,可不是讓自家孩子羨慕哥哥和弟弟麼。
唉,蕭逸和劉瀟同時嘆氣,怪只怪他們沒有賀綿的才能。
顧建廷就看得很開:「你們就是亂擔心,你們家的崽崽懂什麼,我們家的顧煜才讓我傷心好不好;但是換個角度看,我們現在是賀綿的朋友,我們家的崽能來莊園做客,能和哥哥、弟弟這麼優秀的崽崽從小就是好朋友,別的小朋友想要這種機會都沒有,你們說是不是這樣。」
好了,這是一個擅長自我安慰的大師。
而蕭逸和劉瀟竟然也被安慰到了,確實,自家的崽不過是童言童語;首富家的顧煜那可是真的付諸行動的,可勁兒的想辦法往別人家的菜地跑;這麼一比,他們是不用傷心的哈。
迴廊上的氣氛又詭異的和諧起來,葉鶯的愛人心裡淡淡遺憾,看不到更多老父親失態的笑話了呢。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家一起坐在一張大桌子上;哥哥和弟弟坐在賀綿的左右,賀談之看了眼他旁邊的崽崽,扭頭和爸爸告狀。
「爸爸,你這次能不能多做點桂花糕給他們帶回家,不然他們要給我當腦婆,還要搶我的好吃的,腦婆好可怕!」
黑髮雪膚的小崽崽說話的時候還有點心有餘悸,小胖身子抖了一下。
崽崽的聲音沒有壓低,桌子上的大人們都聽到了,哄然大笑。
首富夫人捂著嘴:「看把我們哥哥嚇成什麼樣兒了,我們下午都動手做桂花糕,多做一點。」
「對對對,就是這樣!」賀談之狂點小腦袋,多做點,就沒有小朋友和他搶惹。
徐汐霧摟著自家的小崽對賀談之笑:「哥哥啊,就是因為你爸爸太會做好吃的,才會有小朋友搶著要給你當腦婆,你可以讓爸爸以後別做好吃的,這樣就沒有小朋友羨慕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