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懂得父親的職業,他終於奮鬥登上執政官這個位置的那一天,秦肆雖然也有達成目標的歡喜,可也沒有今天這樣的高興;從發現雙胞胎到確認找到賀綿父子三個,秦肆也有驚喜,同樣沒有今天的高興。
發現對賀綿動心之後,一開始以為他就是個純直男,秦肆只能小心翼翼試探;到發現他只是有點直男想法,又費盡心思的靠近,即便賀綿答應了告白,秦肆還是不敢確定,總以為是自己一個人在努力,賀綿是被他纏的沒辦法,又考慮到雙胞胎才答應他的。
然而賀綿就是這麼溫柔的人,明明那麼容易羞澀,今天卻給足了自己安全感;這種情感上的安全感帶來的滿足,秦肆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知道在聽到賀綿的話時,心花怒放也不過如此。
大手還放在青年的腰間,手下是滑膩的肌膚,低瓷醇厚的聲音依舊在青年的耳邊繾綣:「綿綿,綿綿……真是人如其名,綿綿哪裡都很綿軟,心都這麼軟這麼溫柔;怎麼辦,綿綿,我好像越來越著迷這麼叫你,越來越愛你……」
玉白的肌膚上泛起緋色,被男人繾綣溫柔的聲音勾起羞澀,賀綿又開始結巴,雙手無力想推開壓在他身前的男人。
「你……你別和我這麼……這麼說話,我……我不習慣。」
真丟人啊,賀綿能感到自己這會兒全身滾燙,老男人也太會了。
明明大家都是男人,怎麼老男人就能這麼會撩,他怎麼就這麼沒出息;不就是幾句情話麼,動不動就全身發燙還無力,賀綿深深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精通武藝的那個。
照這種反應看下去,他不就是註定被壓的那個嘛。
忽然湧起的危機感讓賀綿一個機靈,就要從秦肆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像是能預見到他要做什麼,大手在賀綿的腰窩就那麼一按,青年驟然全身酥軟;要不是被男人緊緊摟著,賀綿直接就能滑倒在地。
悶笑一聲,賀綿都能聽出男人的笑里暗含得意,忽然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賀綿才發現自己竟然被老男人輕鬆抱起,轉瞬間就仰躺在床,高大的男人覆在他身前。
這個姿勢……這個姿勢感覺更危險了怎麼辦,賀綿雙臂使力就要推開身上的人;秦肆卻撤開支撐的手臂,整個人都伏在青年柔韌的身上,聲音更加低沉。
「綿綿……綿綿,你這麼心軟,再多心疼我一些好不好,讓我多抱抱你。」
靠,賀綿的眼睛驟然睜大,他感覺到了……
「你……你先起來!」再不起來,怕不是自己會被老男人就地正法,賀綿能清晰感覺到老男人的資本,危機感再度襲來。
怎麼會有這種人,說著最委屈最柔軟的話,身上哪哪兒都堅硬如鐵;推他的時候賀綿都能摸得到這人的肌肉勃發,就是胸腹都如此,穿著的正裝都遮掩不住勃發而起的線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