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被含住,有些難以呼吸的賀綿星眸半睜不睜,還有斷斷續續的嗚咽:「唔……你做什麼,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此時此刻,愛人的警告如同是認可的信號;秦肆知道愛人半醉的狀態下不可能真的到最後,否則他以後都別想進入這個房間了;但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再好的克制也不該是這麼用的。
驟然睜大眼睛,賀綿不敢置信看著眼前人。
像是被燙到了,急著要抽開手;可實際情況是他……亦在眼前人的掌控之中,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沒有發現還好,現在的賀綿就是擱淺在岸邊的魚,費盡力氣的想要呼吸。
完了,此時的賀綿忽然又想死。
他可真是丟人丟大發了,第一次在這人面前露出喝醉酒的樣子,也不知道睡袍是什麼時候不見的;空有一身武力,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毫無抵抗之力,關鍵是他也很享受此刻,不想反抗怎麼辦。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賀綿忽然覺得自己都不像是自己了。
「嘶……你是不是找打?」忽然顫慄一下,眼尾泛起水色,賀綿又想打人。
耳邊是他的悶笑:「好吧,都聽綿綿的……」
賀綿已經沒有力氣與他爭辯,這種全部的感官體驗都被對方掌控的時刻,他根本沒有多餘的思考空間;只覺得自己是風浪中顛簸的那尾魚,既想逃出生天,又貪戀這種極致的冒險。
就,很矛盾的體驗,這還是賀綿第一次在心裡反覆提醒自己不該動武,這是真正的放鬆時刻。
次日清早,除了兩個小少年和雙胞胎早早起床在後山竹樓那裡鍛鍊,再沒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就連向來起的最早的賀綿也沒有看到。
昨晚的篝火晚會可以說每個人都盡興,今天肯定都會睡懶覺。
睡懶覺還不算什麼,此時林南溪在自己住的客房床上,抱著被子滿眼的懵逼;他怎麼就這麼大膽,真的把賀緒給撲倒了!
撲倒人也就算了,他不是沒有察覺到賀緒也有點喜歡自己;可是他明明最乖巧,原本是想著循序漸進和賀緒生情、確定關係,然後再訂婚的。
偷眼看看這人背上的各種抓痕,林南溪臉上糾結;難道他和賀緒,其實拿的是先婚後愛的劇本?
昨晚上這麼激烈,不結婚好像說不過去吧?
他是不是該對賀緒負責的,林南溪想撞牆;眼睛忽然亮起,趁賀緒還沒醒,不然他去問問賀綿,賀綿肯定有經驗。
